“好,我与百药子先回去。”东方棠棣点头,一口应下。
“你们千万小心。”百药子叮嘱一句,跟着离开。
挥手告别他们,西稹注意力,又回到台上。
随着一声令下,台上的人终于分出胜负。
余晖拉住西稹,自傲道,“小少爷,我先去。”
十位台柱,悠闲喝茶,突然,一封挑战书袭来,正中央的猛士,淡定伸手接住。
余晖落入台子中央,难得彬彬有礼。
一直乏味的林奕池,终于有了精神,差点没忍住,开口为余晖呐喊。
猛士动作闲散,随意拿两把大刀,刀刃还穿有环,叮叮作响。
余晖不急不躁,抽出长枪,礼貌伸手,“请。”
台下的西稹,微微点头,余晖的长枪,一套枪法行如流水,招招让猛士招架不住,一个回合,就败下阵。
宋疏雨有些哑然,“确实不好玩。”
西稹浅淡一笑,撑开白扇,贴近宋疏雨,小声道,“宋姑娘,路不同,不可相伦而言。”
他们身为江湖人,武功是他们的必修,也是他们说话的权利,而朝廷与他们大不相同,才会有江湖与朝廷互不干系之说。
余晖成功入围,西稹迫不及待上台,目光从一排台柱扫过,在敖武身上停留。
敖武自觉起身,准备迎战,挑战书却落入他旁边猛士之手,让他晃神。
西稹却没在看他,更加让敖武摸不着头脑。
上台的猛士,轻蔑的审视西稹,不屑道,“小孩,回家玩去。”
西稹冷笑,缓缓靠近兵器,一脚踢起长枪,跳起来接住长枪,高举长枪,“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高位上的西阮,欣慰一笑,“稹儿,越来越厉害了。”
林奕池错愕,“他拿的是长枪,还是长棍啊。”
长枪与长棍被他玩得淋漓尽致,来回变换,让人摸不着头脑。
兵器被打落在地,猛士不可置信看向西稹,他手还在抖,“你、你到底是、啊€€€€”
猛士被一脚踢倒在地,鲜血狂吐不止,还未撑起身子,心脏被枪头刺穿,西稹冷血俯视,“谁是小孩。”
西阮一惊,“西稹,你、”
林奕池惊讶,错愕,“这么名目张大的杀人。”
西稹扯出长枪,扫过枪头滴落的血迹,有些不满,与轻阮无法比,嫌弃的丢掉长枪。
西稹有些趾高气扬,挨着敖武坐下,偌大的椅子,彰显得他身形娇小,但都无法忽视,他不可磨灭的气焰。
敖武还有些愣神,还未从他杀人视觉回神,娇小的身影,怡丽的面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悠闲自若杀人,完全无法想象,让人回不了神。
西稹靠着椅子,轻微闭目,闲情逸致,有些松懒开口,“好看吗?”
敖武一愣,有些窘迫回头,冷血杀人的西稹,让他心有余悸,不敢再掉以轻心。
北殿的人,不过中秋,为了吉利,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们便会在这儿两天抵达天山。
穆青大办送行会,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他的部队一次入围七人!可谓创新了北殿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