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兄弟二人默契摇头,果断道,“不用。”
西稹沉眸,沉声道,“爹、我查出千鸟与北殿有关,我可能要去北殿一趟。”
此话一出,西风握紧拳头,厉声道,“北殿不比武林,你有把握回来吗?如若没有,别怪爹囚禁你。”
西稹深呼一口气,底气并不足,但他坚信,他一定可以,“我一定会没事的。”
西阮瞧出西风怒气,急忙应和,“爹、我们一定平安归来。”
沉寂许久,西风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语气有些几分寂寞,“稹儿,爹很高兴、你有男子气概和担当,但我身为你爹,我也会害怕,也会退缩,在你安全与尊严面前,爹选择前者。”
话音一落,西稹沉默,脑中不断重复之后的计划,不同的变化,不同的意外,反反复复……
突然!西稹猛地起身,“爹、我马上回来。”
留下一句话,急忙跑开。
东方棠棣被西稹吓一激烈,猛的窜出来,“哇、你干嘛?”
西稹废话不多说,直言,“你、你弟弟是元盛太子对吧?你除了证明东方清白,想不想为东方一族报仇?”
东方棠棣一楞,突然一笑,眼眸坚定,“当然想,我早跟天儿说过,家族耻辱必报。”
西稹沉声,“你有主意了?”
重重点头,东方棠棣贴近西稹,小声道,“我先把证明东方清白的书信,送给天儿,让他说服元盛帝,出兵踏平北殿。”
西稹眉头紧皱,总觉其中意外太多,根本不靠谱,“你有几层把握?”
东方棠棣凝思一阵,眼眸坚定,“元盛帝宠爱天儿,不止宠爱,还有亏欠,天儿若是太子,元盛帝势必会将江山交给他,我、至少有七层把握。”
闻言,西稹重拍他肩膀,眼眸也坚定起来,“好,我相信你,计划呢?几时动身?”
“现在,我护送书信入京,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月,通知天儿做准备,在动身去北殿,也得两个月,而天儿他们得四五月,走得快也是三四个月,选拔初赛是初秋、桐月,我应该能赶上报名,参加初赛。”
“行。”
元盛带兵从正面进入,而他们在北殿,正好能解决北殿战士,让北殿无人应战,节节败退。
因远嫁一事,他们杀了江莺爱人,也是北殿战士,之后他们又解决北殿公主爱人,同样是战士。
不知还有多少战士,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战士支援的。
东方棠棣已经出发几天,从这儿不吃不喝,夙兴夜寐,至少也得半个月,也不知当年,西风是如何做到,十天抵达曼陀谷的。
虽然曼陀谷距离京城,也确实还有不少路,但确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江€€榆与江€€在契栖居长居,身影都见不着。
西稹与西阮同时放下木棍,道谢,“大师,多谢教导。”
界之大师和善一笑,“客气了。”
告别大师,西稹独自前往后山,屹立悬崖之上,飞流的瀑布,让西稹沉思。
西阮静静望着西稹,询问道,“稹儿,在想什么?”
西稹缓缓呼气,放松身心,语气有些茫然,“哥、我心里没底。”
西阮上前两步,随意坐下,拍拍一旁,望着远处,“稹儿,坐一坐。”
此时,已是夏半,盛夏的季节,褪去外衣,换上单薄的衣裳,金灿的暖阳,洒渡金灿带着一层橙红的火苗,灼烧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