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否认,“近些年,少林与各大门派无来往,箫剑派更是少之,不合情理。”
话音一落,三人陷入沉思,都无法理解,少林寺为何要当冤大头。
西稹感觉头疼,哀叹一声,“先去合桉,就能知晓箫剑派与少林寺的勾搭。”
“先去合桉吧。”
突然,西稹脑中闪过什么,问道,“对了,之前你们说找江€€榆帮忙,是什么?”
东方棠棣失笑,打趣道,“现在才问?”
西稹无视他的打趣,之前他是懒得关心,如今不一样了,江€€榆更加讨喜,还对他死心塌地,当然不能辜负他,催促道,“快说。”
东方棠棣微微沉思,耐心讲解,“你知道我姓东方吧。”
西稹微微蹙眉,猜测道,“东方一族尚且有幸存着?”
东方棠棣果断点头,语气硬气坚定,“是我姑姑的儿子,极有可能是元盛太子。”
话音一落,西稹有些木讷,惊愕道,“是元盛帝与元盛后的孩子?”
百药子有些不解,“那他肯定是太子啊?”
东方棠棣闻言,有些苦涩,“不一定,东方现是元盛罪人,千古罪人。”
西稹有些恍然,有些肯定道,“你是去北殿证明你们东方一族不是罪人的证据。”
“对。”
西稹若有所思,有些不确定,“但北殿不认二王子,有些不好办。”
东方棠棣无谓一笑,有些自在道,“无事,我自己也能弄清楚。”
西稹闻言,手下未留情,拾起一旁白扇,手一横,东方棠棣能感觉臂膀处一疼,没猜错的话,应该青了。
东方棠棣有些好笑,“不能轻点?”
西稹轻蔑道,“这也疼?”
东方棠棣有些无奈,被逗笑了,“你想帮忙就直说,非得动粗。”
西稹不以为然,“活该。”
“……”东方棠棣。
被他们互动给逗乐了,百药子差点没直起腰,笑足过后,也不在打闹,严肃起来。
西稹收走桌上白纸,坐在椅上,肃然,“北殿王朝,不太好进。”
东方棠棣沉眸,低沉道,“我知道,这个证据、很不好拿。”
百药子有些无奈,叹气道,“谁能想年初你们还打了一架。”
东方棠棣细想,眉头紧皱,“北殿自认亏理?没找你们麻烦?”
西稹淡淡一笑,理所应当道,“我们当时就让他们放我们走,并没对他们造成什么颜面损失,他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也合情合理。”
“本想借用你们面子,眼下有些疾手。”东方棠棣有些无力感,暂无方法。
白扇重敲桌面,西稹信誓旦旦道,“北殿、我们势必再去,哪怕九死一生。”
东方棠棣皱眉,厉声道,“别乱来。”
西稹笑得蔑视,扬言道,“千鸟的账,我势必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