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一指,竹叶顺着软剑而动,快步迎上余归鸿,用力一挥。
余归鸿不得已横握长枪,极快转动,挡掉竹叶,却被软剑找到漏洞,穿插而过。
赤手拦住软剑,运气一扯,西稹顺势松软剑,伸手拦住长枪,半转身,发绳缠上余归鸿手臂,竹叶扎入手臂。
西稹伸手扯回软剑,一挥,斩断发绳同时,余剩的剑气劈上余归鸿臂膀。
余归鸿只觉手一阵麻痹,动作稍稍有些迟缓。
西稹收回软剑,双手合力,余归鸿见状,急忙运掌,与西稹合掌。
嘶、
竹叶穿过手背,刺入胸膛,余归鸿被自身内力反噬,猛地飞出去,重重摔地。
当下颚被软剑抵住,余归鸿放弃抵抗,有些惊恐看向他,满眼不可思议。
西稹越战越勇,远不止,一次比一次凶猛,余归鸿都无法反应,不禁感慨,西稹是无尽的,体内的爆发源源不断。
与之看戏的人,忽然反应,余晖急忙冲上前,拦住西稹,恳求道,“小少爷,别杀我爹。”
西稹淡淡瞟一眼余晖,未收回软剑,之前对战中,无相宫弟子蜂拥而上,被余晖兄弟喊回去。
跟他们爹倒不是同类,也许是常年跟着宋疏雨缘故,带着些许正义,不是利己之人。
西稹冷血道,“我只保证不伤及性命,若是得不到我想知道的,我连性命也不保证。”
余晖有些心惊,害怕的吞咽一口唾沫,碰撞余归鸿,恳求道,“爹、爹,你知道什么,都告诉他。”
余归鸿不领情,傲骨道,“哼、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软剑刺入肩头,余归鸿轻哼一声,仍然傲骨仰头。
西稹淡淡冷笑,眼眸轻视,一脚踢开余晖,软剑刺入余归鸿右眼,不拖泥带水,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眼睛的刺痛,让余归鸿脸色一白,哀嚎大叫。
西稹没给人反应时间,扯出软剑,刺破余晖手臂,一脚踢开他们,冷声道,“别试图反抗我。”
慌忙从地上爬起的兄弟二人,突然顿住身子,不敢上前,只得开口祈求,“小少爷,小少爷,求你放过我爹,求求你。”
余归鸿内心动摇,死咬紧嘴唇,内心最坚硬的防守,摇摇欲坠。
当软剑刺穿右耳,余归鸿哀嚎大叫,拼命祈求,“我说、我说!”
这时,百药子悠闲而来,看一眼余归鸿,有些惋惜,“治不好了,只能当半瞎子。”
东方棠棣有些可怜他,抱着百药子,感慨道,“哎、谁让你惹西稹,他不是好鸟。”
西稹无心聊天,软剑抵住余归鸿下颚,冷冷道,“千鸟哪来的?”
余归鸿心一颤,有些惧怕,在西稹没耐心时,大喊,“林宗安、林宗安给我的,他让我种。”
西稹冷眼,若有所思,又问,“罗花是你给萧剑派的?”
余归鸿一咬牙,心一狠,承认道,“嗯,后山种的罗花。”
西稹冷漠不语,眼眸阴寒,漠然道,“你与林宗安秘谋的?”
此话一出,余归鸿撕心揭底呐喊,“不是、我没有,是林宗安告诉我,他用了罗花,无相宫独有的罗花。”
林宗安迫使余归鸿走上他的船,大有玉石俱焚的决心,两败俱伤,也要拉余归鸿上船。
西稹也能猜出一二,单以余归鸿的胆量,又没有脑子的人,哪敢做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