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还有些懵,也不知该怎么配合她,随意穿上衣裳,小辫也懒得扎,匆匆出门。
刚下楼,也不容他反应,宋疏雨怒气冲冲而来,手中的茶杯迎面而来。
西稹反应快,躲开茶杯,翻下楼梯,宋疏雨跟随其后,穷追不舍。
环顾四周,也没察觉余晖影子,西稹有些蹙眉,怀疑宋疏雨公报私仇,难得有一次,西阮不会讨厌她,她还能报仇的机会。
她哪能不珍惜,大清早就来找他,不暴揍他一顿,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攀上房梁,往上一跃,翻上屋檐,稳步落上,半蹲屋檐之上,西稹忽然一顿,余光瞟见余晖二人。
他们正在街道闲逛,注意客栈动静,停下脚步,正好见西稹窜出客栈,稍显狼狈。
西稹刚游神,脚底瓦片传来动静,冲撞碎开,西稹伸手挡眼,后滚两圈,稍显有些狼狈。
宋疏雨冷傲,见他狼狈模样,心情大好,嘲笑道,“知道我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跟我顶嘴。”
“……”西稹哑然,他就知宋疏雨在公报私仇。
不急不躁起身,西稹态度不减,蔑视道,“宋姑娘,你若在出手,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个不可法?”
此话不是宋疏雨说的,而是他身后的余闲。
至于他二人何时在他身后,他当然早有所察觉,西稹假意诧异,“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余闲没回答他,而是冷声道,“西盟小少爷,尽对女子出手。”
余晖戏虐眼神,出言不逊,“这若传出去,也是丢西盟的脸。”
此时,宋疏雨颇为不满,厉声喝止道,“你们干嘛?谁让你们说话的。”
余闲一楞,疑惑不解,“疏雨,我们是来帮你的。”
宋疏雨不领情,言语不善,“谁需要你们帮忙,对付他,还需要帮忙?你们在看不起我嘛?”
他们三人,一言一语,争论不休,西稹夹在中间,颇为头疼,根本无法理解,他们是如何相处的。
争争吵吵,吵个不听,脑仁都疼了,这也叫关系好,宋疏雨是否对关系融洽,误解很大?
这样的关系,还能一起相处,也真是一大奇迹。
实在受不了,白扇轻点额头,西稹眉头紧皱,出声制止,“还没吵够,大清早的,你们想干嘛?”
此言一出,非但没能制止他们,反而还惹祸上身。
宋疏雨脸色一沉,怒斥道,“我想干嘛,还得跟你打招呼?”
余晖同样傲气,“我们吵关你什么事?”
余闲内心不爽许久了,沉下眼眸,厉声道,“西稹,你怎么招惹疏雨了?”
“……”西稹颇为烦躁,揉揉后脑勺,极为郁闷道,“疯了,离我远点。”
西稹正欲离开,却被三人死死围住,根本不能轻易脱身。
陷入困境,西稹只得迎战,虽然动作很快,却因不能使内力,宛如猫儿给老虎搓背,丝毫没攻击性。
当西稹给余晖一拳,却被内力弹开,自转两圈,重心不稳落地,嘴角血迹止不住,源源流出。
江€€榆见状,赶忙跑来,扶起西稹,担忧道,“怎么样?”
另一端,俯视他的余晖,无辜摊摊手,语气怪异,“小少爷,我都没动手,你怎么就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