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鸿怒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再颠倒是非。”
闻言,西稹缓缓点头,若有所思道,“那杜非泽的心上人,真是你杀的?”
秋儿姑娘大惊,慌张的解释,“不、不是。”
余归鸿也出面,为她辩解,“秋儿姑娘生性善良,不可能是她。”
西稹又故作阴阳怪奇,“余宫主,你如此维护她?当真……”
“没有!”余归鸿嗔怒,离红眼不远了。
西阮拦住西稹,陪笑,歉意道,“抱歉,是我疏忽,稹儿多有得罪,万分抱歉,还望宫主大人不记晚辈过。”
余归鸿不客气,呵斥道,“少盟主当真得多用心,好好管教弟弟。”
西阮温雅笑道,“我会的,叨唠宫主了,我们先行告退了。”
匆匆离开。
目送他们离开,尴尬又诡异的氛围,都久久未散开。
余归鸿愤恨,咬牙道,“西稹,调查杀人是假,取笑我是真。”
余晖冷哼,狠厉道,“他啊、也就嘴还厉害了。”
平心静气一阵,余归鸿总觉不对,有些忐忑,“我总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你们跟下去看看,死的是什么人,怎么死的。”
“我们现在就去。”
马不停歇下山,在笼莺山顶,西稹与西阮默契停步。
西阮环顾四周,小声道,“就在这儿等吧。”
江€€榆有些担忧,“万一人很多呢?”
西稹抱着江€€榆,落入树干上,解释道,“不会,如若我没猜错,余晖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稍有脑子的人,过后就会觉得不对,立马会派人查看究竟。
不出他们所料,余晖、余闲二人身影,匆忙出现。
西稹淡淡瞟一眼,故意作出声响,坐在树干上,单手搭着膝盖,闲散的开合白扇,垂在空中的腿,微微踩着另一根树枝。
而在他身旁的,是挺直的江€€榆,二人直视余晖他们。
余晖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疑惑西阮去哪了,正打算寻找西阮身影,身后幽幽传来西阮声音。
“你们在找我?”西阮踩断干枝,动静不小。
余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有些心虚,动作极小的碰碰余闲,示意他想办法。
余闲也有些犯难,尴尬陪笑,“少盟主,想必你误会了,我们不过在意海棠县命案,想下山调查。”
闻言,余晖赶忙应和,“对,我们去调查真相。”
西阮面色不好,语气压抑,“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余晖有些慌乱点头,拉着余闲告辞。
送走他们,西稹从树上下来,三人得抓紧时间,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玲儿姑娘的死因,瞒不住,他们会提前有所准备。
抵达王婶家中,宋疏雨在门口站着,脸色不好,时而愤愤剁脚。
西稹远远望去,不禁问道,“宋姑娘,这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