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阮轻轻笑两声,温和道,“宫主误会了,不是无相宫所为,是无相宫打杂下人所为。”
此言一出,余归鸿更为诧异,追问道,“下人?”
西阮儒雅起身,拱手行礼,“正是,是一名打杂的秋儿姑娘,因争风吃醋,失手杀人。”
“秋儿姑娘、”
此声是余晖,下意识嘀咕而出,声音极小,奈何在场都是习武之人,轻而易举闻见。
西阮微微一笑,缓缓道,“少宫主,可否把她交予我。”
“不能。”余归鸿果断拒绝,严厉道,“既然与我们无相宫有关,我定当清理门户。”
闻言,西阮直觉不好,急忙喝止,“余宫主,既然我插手此事,必然要抓活口,询清前因后果。”
此话,让余归鸿面露难色,和善也不装了,撕破脸道,“少盟主是来无相宫摆架子的?”
凝重的氛围,愈发诡异。
沉寂许久,西稹噗呲笑出声,扬声道,“一位下人,居然让余宫主如此反常,反而更引人好奇呢。”
余归鸿闻言,也意识他过激了,也许是他过于敏感了,急忙改口,“是我失态了,主要是无相宫从未出过类似之事,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还请少盟主见谅。”
西稹也不想气氛诡异,如果真对峙,也不知余归鸿老狐狸,是否会对他们不利。
从刚一件小事,可看得出,余归鸿绝对是小人,不能以君子而揣摩他,想必、他会不择手段。
为了此时的安全,西稹只得胡言乱掰,蒙混过关,故作嘲笑口吻,“莫非、事件另有隐情,秋儿姑娘不是真凶,当真只是路过,只为躲避你骚扰?”
“?”余归鸿又羞又愤,更多的是茫然,脸上挂不住,斥声道,“小少爷,休要胡言乱语。”
西稹不怀好意一笑,故作怪异语气,“余宫主不必隐瞒,你爱好年轻姑娘,在江湖可不是秘密,有何好隐瞒的。”
余归鸿羞愤,被一小辈调侃,面子哪能挂住,气恼道,“小少爷,我与秋儿姑娘,当真清白,我不过听闻秋儿姑娘杀人,恼怒,想清理门户。”
西稹假若没听懂,阴阳怪气道,“清理门户,也不怕把你第三个儿子也清理掉了。”
也不怪余归鸿佛然大怒,西阮都替他尴尬,真是百口莫辩。
余晖忍不了,怒斥道,“小少爷,注意言辞。”
西稹微微一笑,打趣道,“不喜爱弟弟吗?我看你对余闲挺好的啊。”
“……”西阮,强忍笑意,以往都没察觉,西稹能如此硬掰,完全不讲理,颠倒黑白一绝。
余闲咬牙切齿道,“小少爷,你休要在玷污我爹清白。”
西稹笑出声,宛如听闻笑话,一本正经道,“清白?你爹纳了几位姑娘了,是我玷污的?我可没来过无相宫,玷污你爹看上的姑娘。”
“西稹!”余归鸿嗔怒,眼眸的怒火,都要压制不住,咬牙忍怒道,“我确实纳过几门,但我与秋儿……”
西稹没让他把话完,便无情打断他,冠冕堂皇道,“你们听见了,我可没冤枉你们爹,你们爹都承认了。”
余晖咬牙,怒瞪,“我爹没认与秋儿姑娘。”
余闲内心窝火,眼神凶狠,“你耳聋了吗?我爹与秋儿姑娘是清白的。”
闻言,西稹故作疑惑,困惑道,“余宫主,这些都承认了,秋儿姑娘为何不认?”
“……”余归鸿被怒火淹没头脑,脑子一热,命令道,“去把秋儿姑娘带来,查看她是否完璧之身。”
西稹若有所思,故意问道,“余宫主,如何鉴定清白之身,你告知我们一二呗。”
“……”余归鸿:小兔崽子,当年怎么没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