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阮拦腰稳住她,关切道,“宋姑娘、没事吧?”
宋疏雨疯狂点头,从他身上起来,眼笑成伦月,“我没事。”
在这儿碰上宋疏雨,西阮有些意外,问道,“宋姑娘,为何在这儿?”
宋疏雨坦诚,一本正经道,“上次在合桉,就听西稹说要来无相宫,我在这儿等了好些日子了,不过,没想到会碰见你。”
西稹失笑,忍不住调侃道,“宋姑娘,我专程把我哥带来,送给你。”
宋疏雨惊讶,差点雀跃,内心激动不已,但她还是强忍住了,惊喜道,“你哥同意了?”
西稹没回话,反而是西阮,微微点头,小声道,“同意了。”
“啊!”宋疏雨忍不住尖叫一声,双手捂嘴,颇为惊讶,开始语无伦次,“你、你真同意了?”
西阮浅浅一笑,再次点头,“嗯,愿意一试。”
宋疏雨发梢都在为之欢呼,手脚都不听使唤,眼眸炙热,盯着西阮不眨眼。
西阮都要被她看不好意思了,西稹握着白扇拍拍宋疏雨,打趣道,“宋姑娘,我哥害羞了,别看了,是你的,跑不掉了。”
宋疏雨闻言,不舍收回炽热目光,激动道,“我好开心。”
西稹指着逐渐散开的人群,“别太开心了,去看看那边。”
闻言,几人似乎忆起重要的事。
据村民描述,疑似中毒的姑娘,身体宛如冰块,不是冷,而是冻手,一碰就觉寒冷刺骨。
妇女抱着她女儿不撒手,全身也冰冷,但就是不松手。
至于如何死亡的,他们也是一早发现,田间躺着一具尸体,是王婶家的姑娘,早没了呼吸,身体都僵硬了。
西阮安抚王婶,语气很轻,“王婶,昨晚你女儿都没回来吗?”
王婶脸上挂着泪珠,一个劲摇头,抽泣道,“我女儿昨晚在房间,我睡前还和她说话,早上起来没见她身影,打算来田地寻她,结果……”
西阮站起身,微微摇头,基本算一头雾水,“没线索。”
西稹也是一头雾水,根本没有利线索,“在问问其他村民。”
江€€榆若有所思,蹲在王婶身旁,问道,“王婶,昨晚你与你女儿在房间说话,她也是穿着整齐吗?”
此言一出,王婶一愣,急忙摇头,一口否认,“不是,昨晚她很早就想睡了,早早洗澡躺下了。”
西稹也察觉不对,虽然不说打扮靓丽,但衣裳、头发都是着重打整过,问出心中疑惑,“昨夜有听闻其他动静吗?”
王婶摇头,苦思冥想,也没记忆,“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江€€榆轻触姑娘手背,指尖一阵刺疼,寒冷刺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凉。”
西稹错愕,瞬间肃然,一把抓住姑娘手腕,果然浸骨,冰冷寒意传入手心,刺激骨头。
西稹的失态,吓了江€€榆一跳,急忙制止西稹,小声呵斥道,“西稹,你快放手。”
西稹恍惚,喃喃道,“千鸟。”
“?”江€€榆疑惑,有些木讷,“千鸟?”
西阮反应激烈,惊道,“千鸟!稹儿,你确定嘛?”
西稹有些木讷,缓缓点头,确认道,“是千鸟,她是寒毒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