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秋瑶也上前,拉着江€€榆,为他辩护,“稹儿,你既娶公主,就得一心一意,怎能朝三暮四。”
不容西稹辩解,西阮厉声道,“稹儿,你可知错!”
“……”西稹。
“……”江€€榆。
宋疏雨恍然,大喊,“谁要当小妾,我是来当少盟夫人的。”
话音一落,西阮一惊,有些怀疑他是否耳鸣听岔了,“宋姑娘?刚是何意?”
宋疏雨压下娇羞,昂首挺胸,义正言辞道,“我爱慕你已久,早想跟你喜结良缘了。”
西阮错愕,晃神。
西稹拍拍西阮肩,打趣道,“哥、嫂子我还挺满意的。”
闻言,宋疏雨极为激动,“对对对,西稹说很满意我,让你放心安心。”
西阮揉揉额头,颇为头疼,不好直言拒绝,怕伤女子自尊,但他对宋疏雨,从未生过男女之情。
为人父母的,见儿子如此为难,只得出面缓解。
邓秋瑶温雅笑道,“宋姑娘爱慕阮儿,是阮儿的福气,但阮儿不拘小节,怕伤了宋姑娘,还望宋姑娘在考虑一二。”
西风重重拍打西阮,眼神示意他别辜负姑娘,既然无心,就拿出男子气概,果断一些,免得伤害宋疏雨。
沉默片刻,西阮委婉道,“承蒙姑娘错爱,在下未有娶妻之愿,唯恐耽误宋姑娘。”
宋疏雨向来豪爽,全然未听出拒绝之意,反而异常开心,“不耽误、不耽误,我会等你的。”
西阮一家人互看一眼,有些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宋疏雨不在意道,“我爱慕你很久了,十年都等了,何须在意更多年呢。”
听闻十年,西阮微楞,完全出乎意外,错愕道,“十年?”
宋疏雨也不避讳,坦言告知,“十岁那年,你挡在我身前,替我扛了一掌,还告诉我,要努力练功,别再被欺负,从那日起,我勤练刻苦,就为能追上你。”
闻言,西阮凝思许久,脑中都未有这段记忆,小声道,“宋姑娘,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宋疏雨反驳,“怎么可能认错,从那过后,我经常偷看你,直到现在。”
话音一落,西稹微微一笑,打趣道,“哥、你惹上的桃花,不得给人一个交代。”
西阮有些为难,“宋姑娘,你所言,在下实在没记忆,对你从未生出男女之情,抱歉,辜负你一番心意。”
宋疏雨死咬嘴唇,垂下头,失落淹灭头顶,冷水浇灭热情似火的爱意,心脏抽疼,但她不想轻言放弃,咬牙道,“我、猜想过结果,也曾试图放弃,但、很难受,放弃比不可得还难受,还是让我喜欢吧。”
西阮有些不解,“宋姑娘何必为难自身?”
宋疏雨抬眸,水雾的眼眸,让人心生怜悯,语气极为小心翼翼道,“我不是为难自己,我是遵循内心,我只想喜欢你。”
唯独喜欢你的这份心,是如论如何也不变的。
本其乐融融的气氛,如今一闹,有些尴尬。
宋疏雨也察觉了,提议先告辞,“我先回去了,我爹还在家等着我。”
不带众人反应,宋疏雨落荒而已,稍显狼狈。
白扇轻点西阮,西稹缓缓道,“哥、不送送她?”
西阮哀叹,果断摇头,“既对她无意,为何还要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