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乞丐被推出桥洞,破损的衣裳,根本遮不住双腿,裸露在外的小腿,被石子划伤。
瞧不清乞丐的脸,猜测他此刻应该很怒愤,但他却没凶他们,嗯嗯唔唔的,根本说不出话。
多半是哑巴,这位哑巴被同行排挤,让本就身世可怜的他,更加可怜,难免让人心生怜悯。
西稹犹豫片刻,放弃帮助他,却在下一刻,被乞丐发现身影。
乞丐忽然抬头,与他对上视线。
很明显,乞丐被吓得不轻,摔倒在低,指着他,冲桥洞伙伴告状,奈何他无法出声,只得一个劲比划。
其他乞丐察觉,有些不情愿出来,仰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除却月光,影子都没有一个。
乞丐焦急,一个劲比划,乞求他们相信他。
“你在比划,我把你手也剁了。”为首的乞丐,凶恶道。
西稹屹立桥上,无心搭理一群乞丐,正打算离开,却猛地听见他们谈论箫剑派。
“他娘的箫剑派,把老子害成这模样。”
桥洞之下,乞丐很多,他不能确定谁说的,但能确定的是,这些所谓的乞丐,并非真乞丐,而是生活所迫,只能为乞丐。
“狗逼箫剑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手打断,我根本就没偷东西。”
“打死我也想不通,我在路边拾起冻僵的猫,居然是李家的,好心做事,却落得双目失明,终身为乞。”
“说来也好笑,杨家秀才,被打成傻子,疯疯癫癫,浑浑噩噩,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爱慕者,都不敢认吧。”
众乞丐聚集一团,抱怨命运不公,忽然,洞口传来动静,闻声望去,只见一身影,背对月光,影子延伸至洞内,看不清来人,正对他们,一片漆黑,是人是鬼,都得花心思琢磨。
为首的头子,大着胆子喊,“谁啊!”
胆小的乞丐,愤愤猜测,“不会、又是箫剑派吧!”
“什么!箫剑派!”
“我都这样了,箫剑派还想怎样?”
嘈杂一片,西稹觉得头疼,软剑在手,吓唬他们,冷声道,“闭嘴。”
此言一出,乞丐门当真闭嘴,强忍内心恐惧,镇定看向他。
西稹冷漠,淡淡开口,“箫剑派为何针对你们?”
洞内乞丐窃窃私语,并未回答他。
被推出洞外的乞丐,举着大石块,拼尽全力向西稹砸去。
乞丐们还未欢呼出声,偷袭的乞丐被西稹踹入洞内,狼狈滚好几圈。
西稹早察觉他了,侧身躲过,后跨一步,转身一脚将人踹入洞内,脸色不好,语气更加不少,“你们没有选择,回答我。”
在西稹逼迫下,乞丐门妥协,诉说事情缘由,演变最后,反而有些敞开心扉了。
被折磨沦落成乞丐的人,几乎都是寻常人家,只因武林状,他们是处罚人,便被箫剑派制裁。
勤恳的农作男人,虽然嘴上得理不饶人,却是心肠软的人,偶然一次与对家吵嘴,正处于火气头上,放狠话,“我迟早要一把火烧了你田,你给我等着。”
祸从口出,不无道理,他因此、付出惨痛代价,被箫剑派烧了农田,还一把火烧了他房子,挑断他手筋,此生只能乞讨。
最为可怜,也最为无辜的,还是他们口中的杨家秀才,样貌出众,才华横溢,却因拒绝爱慕他的姑娘,被姑娘家人送上武林状,添油加醋一翻,痛骂他有辱才华,指责他羞辱姑娘。
杨家秀才家境贫寒,父母因此离世,他被毁了容,灌了一盆墨汁,又被一顿拳打脚踢,吐出半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