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容过于平静,欣然就接受百药子身份,隔阂都未产生,她都无法清楚内心深处想法,平静问道,“你叫什么?”
“百药子。”百药子脱口而出,神色冷淡。
绮容没过多神色,很是淡定,“庄晚明没给你取名?”
百药子眼神冷漠,仿佛在告诉她,关你什么事。
从他记事以来,他就叫百药子,他哪有什么名字,凝思至此,百药子很是烦躁,甚至有些暴躁。
忽然,脑中闪过什么€€€€偶然一次,他在种花时,庄晚明冲他背影喊道。
“朝翳。”百药子无意识道出。
绮容小声重复,“朝翳?”
百药子冷她一眼,神意冷漠,漠不关心道,“与你无关。”
绮容喊住他,“百药子,你、是她们哥哥。”
百药子冷淡,转身离开,“跟我无关,你家的事,别牵扯我。”
“你姓沈。”绮容在他身后大喊。
百药子环顾四周,目光在沈红雨姐妹停留片刻,理所当然道,“跟你们没关系,我是庄晚明的儿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回到竹屋,百药子跟无事人一样,打量他们,“你们干嘛?”
东方棠棣无措,不解道,“你、没事?”
百药子浅浅一笑,无事道,“你们是说沈留春是我爹这事?”
几人默认。
百药子勉为其难思索一二,缓缓道,“有些意外,也能猜测。”
当年,庄晚明抱着沈留春画像,偷偷思念抹泪,时常也会盯着他入神,她看沈留春的眼神,与看他的眼神,有一丝关联。
他未多想,这几天,联合胎记,他能猜出八分,但真闻言,还有很震撼,很惊讶。
但他并不难接受,父母是谁,对他来说,只是知道而已,并不会有变化,他未来的日子,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他也不想改变。
顺其自然吧。
朝翳、
此花生不背朝日,肯信众草能翳之。
庄晚明如同葵花的爱意,热烈又沉默。
西稹忍不住多嘴问道,“那你、会留下吗?”
百药子理所应当道,“我为何要留下?我跟她们又没关系。”
如若可以,他连沈留春都不愿有关联。
中秋圆月,庄晚明诉讼爱情,得知沈留春爱慕绮容,悲伤欲绝,却又察觉她有身孕。
独自离开,抚养他成人,他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牵连,庄晚明只要一丝牵连,一丝羁绊。
卑微且沉默的爱意。
话题就此打住,没人在提。
夜晚,西稹敲门,不等东方棠棣回话,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