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真挚感谢,深鞠躬,“多谢仙姑。”
拿解药的手一抖,绮容惊愕,“小娃,你叫我什么?”
西稹不急不躁,尊敬道,“仙姑。”
绮容沉脸,眼神阴寒,冷言,“小娃,休要再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西稹被扣住手腕,并不慌张,依旧敬重,“后辈唐突了。”
绮容皱眉,肃然道,“你没内力?生为江湖人,你居然没内力?”
未等西稹解释,绮容一把甩开西稹,嗔怒道,“你是西稹,西盟小少爷。”
倒好的热茶,被打翻,看似软绵绵的锦缎,却劈开石桌,击倒西稹,滚落在地。
江€€榆一惊,赶忙扶起西稹,揽在怀里,焦急道,“你没事吧?”
猛吐两口血,染红一大片青衣,西稹稳住身子,无事道,“没事。”
四时拦住绮容,却被沈寒衣缠住,脱不开身,焦急大喊,“小少爷,快离开。”
“离开,痴人说梦!”沈红雨手握水袖,飞向西稹,指尖运气,金针飞出。
江€€榆抱着西稹,快速躲开。
东方棠棣挡住沈红雨,冷漠道,“在痛下杀手,别怪我不客气。”
“试试看。”
沈红雨善用水袖,又暗藏金针,东方棠棣贸然,不敢徒手接水袖,只得以退为进。
金针飞出,东方棠棣双手合力,运气催碎金针,动怒道,“西稹!”
西稹会意,扯出腰间软剑,丢给他。
东方棠棣接住软剑,主动缠上水袖,弯曲缠绕的软剑,运气一转,瞬间恢复,斩断水袖。
水袖断裂,沈红雨失力,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东方棠棣刚上前一步,迎面撞见被打落的百药子,焦急接住百药子,护在怀里,担忧道,“百药子?”
百药子稳住身体,站直身,直面绮容,挺直背脊,不怯场,“西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拿不走。”
“没我们同意,西稹的命,谁都拿不走。”东方棠棣握紧软剑,坚定道。
绮容晃神片刻,错愕道,“你救的€€€€百药子!”
顿时,恍然大悟,绮容愤怒的情绪,稍稍冷静些许,但还是狠厉,“你师父庄晚明,是沈留春师姐,你可知?”
百药子不以为然,直言不讳,“我师父、师叔,为人善良,行善一生,舍己为人,你却要杀他。”
绮容怒道,“若不是他,我相公怎会死!”
百药子冷笑,言语轻蔑,“我师叔若是知晓,他拼命救治的人,被他心爱的妻子背叛,居然要杀他,尸骨都寒了吧。”
“百药子,别以为你是庄师姐徒弟,我就许你胡言乱语。”绮容不客气道。
百药子不甘示弱,昂首挺胸,“你当真是沈师叔妻子,怕不是仇人,只为玷污我师叔名号,当真是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毒美人!”
气氛愈发凝重,空气蔓延死亡味道。
西稹急忙拦住百药子,示意他稍安勿躁,“别动怒。”
百药子充耳不闻,推开西稹,质问,“我师叔当真这样教你的,让你随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