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你是狗吧!
微微扭动身体,散架感席卷全身,酸痛麻痹全身,床单上的血迹,让西稹哑然。
咬牙下床,身体撕裂让他脚一软,西稹扯过外袍,裹在身上。
四时候再门外,西稹嘶哑嗓子道,“水、准备好没?”
“准备好了。”四时饶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多看一眼西稹脖子处的情爱痕迹。
西稹指着隔壁,“百药子呢?去喊他,热水倒这边。”
热水准备就绪,西稹便让四时下去,正巧百药子赶来,还不忘打趣,“昨夜如何?快活嘛?”
西稹恼怒,一把扯开外袍,“百药子!托你的福,还活着!”
百药子错愕,闪过一丝震撼,“玩这么猛?”
“猛你个头!研究的什么破药!他摁的老子!摁的我!”西稹咆哮,奈何嘶哑的声音,消减他一半怒气。
百药子恍惚,喃喃道,“他、是……”
西稹怒瞪,忍着撕裂疼痛,一脚踩上椅子,愤恨道,“百药子!知道他昨晚怎么进来的吗?我想杀人!”
“消消气,我帮你处理伤口。”百药子陪笑脸道。
西稹的意志,顽强,忍痛,都非常人,双腿留满了血,踏入水桶,清澈的温水,瞬间被染红。
百药子对于西稹的身体,算得上了如指掌,西稹时常会脱光,让百药子上药,检查伤势,更为主要的是,他穴位不好找,很长一段时间身上点着墨水,记住重要穴位。
于他们二人而言,这属于正常行为。
百药子配药,不禁感慨,“西稹,你娘子是男子,果真吓我一跳。”
西稹不以为然,自然道,“还好,我当时也有点惊讶。”
“你怎么察觉的?”百药子好奇道。
“他有喉结,脉搏比我还刚烈,我想不知道,也很难。”西稹颇有些无奈。
百药子拉开帘子,递给他药瓶,“伤口很多,倒这个,多泡会儿。”
西稹倒一整瓶,刚闭眼享受,忽然想起什么,冲着门口大喊,“四时、四时!”
四时没敢破门而入,在门口担忧询问,“小少爷?怎么了?”
“去敲门,喊少夫人起床,陪他去请安。”西稹叮嘱。
百药子诧异道,“你不去?”
西稹冷他一眼,指着破皮的嘴唇,“怎么去?你再看看我耳朵,怎么去?”
提及耳朵,西稹后背发凉,本以为江€€榆打算安慰他,再不济、也说点情话,差点没把他耳朵咬下来。
百药子憋不住大笑,有些夸张的笑道,“西稹、你也有今天。”
“百药子!你给我闭嘴!”西稹羞怒大吼。
百药子嘲笑得更加厉害,还不忘提醒他,“爱护嗓子,修养两天在说话。”
“知道了。”
房门被人推开,见来人是东方棠棣,百药子又挪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