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不怪他父母,更不怪他哥,反而,他很庆幸,他咬了西阮糕点,西阮没中毒。
他若不幸早逝,父母至少还有西阮。
此时,跟在百药子身旁的少年安慰道,“也不是大事,你哥婚宴才是大事。”
听闻婚宴,西稹脸色稍稍好转,语气也好了,“你以后都打算在这儿?”
“是这样打算的。”方公子礼貌有礼道。
这人赖在这儿好些年了,跟在百药子身后,文质彬彬,西稹却总觉他一肚子坏水。
三人关系还是很好,常年生活在一起,感情很不错。
西稹眺望曼陀谷,将曼陀美景尽收眼底,居然还有些不舍,“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悬崖边上,屹立一位青衣少年,手持白扇,绿色发绳扎着马尾,两侧洒落绿绳,垂落后腰。
黝黑青丝垂钓膝盖之下,扎有一小辫,一同垂落膝盖,后腰上的青丝有发绳,捆绑一圈,青丝从后腰散开,而发绳尾都有两片竹叶。
百药子上前,与西稹并排,递给他红瓶,解释道,“红色喜庆,给你哥的贺礼。”
“是什么?你弄的东西,稀奇古怪,我怕给我哥用。”西稹面上嫌弃,却装入口袋。
前不久他养的彩虫破壳,非常漂亮的金蝶。奈何有毒。总之,百药子的东西,都不是好玩意。
“春药。”百药子。
“……”西稹一时哑然,有些无奈,“春药?我哥、还需要这个?”
“不是普通春药,服用后,点火就燃,兴奋一夜,不会软无力,还能生出力气。”百药子得意道。
西稹犹豫片刻,又装回口袋,“谢了。”
宁静的曼陀谷,风景怡丽,微风清凉。
西稹望着日渐高升暖阳,不舍道,“我得走了。”
“我把爱马借你,路上小心。”方公子把汗血宝马牵给他。
百药子很是不舍,“穴位我都稳住了,应该是没问题,在待半年总是好的,婚宴推迟半年,也……”
“我不想我哥推迟,他哥早弱冠了。”西稹打断他,一撑马背,腾空而起,跨上马背,牵着缰绳,“告辞了。”
“路上小心。”
“知道了。”
百药子目送他出谷,推开方公子,“棠棣,你干嘛靠这么近?”
“接下来、是我们二人生活,不得靠近些。”方棠棣理所应当道。
“也不至于靠这么近。”百药子颇为嫌弃拉开腰上的手。
“靠近些、才有安全感。”
一路快马加鞭,夙兴夜寐,马不停歇。
夜晚漆黑一片,前后无村店,西稹只得选择露宿。
此时,正值炎热晚夏,夜晚凉吹过,也无法抵达酷暑,西稹安顿好马儿,随意选择一块草地而眠。
一夜过后,西稹恢复精气神,马儿也原地复活,又能赶路。
巨大石墩上,刻有:西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