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边?”百药子有些木讷,这是他从未生出的想法。
“对!去外边。”西稹有些兴奋,指着天空,“先出谷,去镇上买鸡,我不想再吃五毒了。”
先前提及出谷,是西稹哄骗西阮的,不想他露出难色神情。
百药子没出过谷,他更不可能出去。
“去吧,买只鸡回来炖汤。”百药子下定决心,内心蠢蠢欲动,也开始好奇。
西稹兴奋道,“买口锅吧,我怕顿出蛇味。”
“你在怀疑我?我会洗不干净碗?”百药子不服气道。
“没有,回去了。”
百药子喊住他,指着紫藤,“那还漏了一颗, 你把它摘下来。”
西稹闻声望去,果真遗漏一颗,没好气道,“你上次不说摘完了,怎么还有?”
“不止一个,你哥还找了一个,你多找会儿。”百药子淡淡道。
西稹瞟他一眼,没在多话,助跑几步,腾空而起,脚踏紫藤叶,几步攀上,抓住滕迈,摘下果子,用力朝百药子丢去,“接着!”
百药子未抬头,听闻动静,伸手接住,好不忘嘲讽,“力气真小。”
本还兴致勃勃的,西稹假假一笑,愤愤落地,“你比我哥老多了,武功也差那么多。”
“……”百药子无语抬头,无可奈何道,“我又不专研武术,你让你哥跟我比医术。”
“医术?”西稹恍惚,打趣道,“你不是说,你只用毒?”
百药子笑而不语,有些落寞,西稹大概能懂,上一世,他救死扶伤无数,最终孤苦一人,让他产生迷茫。
西稹没在多问,眼眸瞟见脚底的一汪水潭,这是穿紫崖而出的瀑布,流淌而来的。
浅浅的水潭,西稹借此打量全身,衣裳是普通白布,马尾扎着辫子,十分普通。
“百药子,还有其他颜色吗?”
百药子有些不解,见西稹凝视水潭,嫌弃他自身的眼眸,有些好笑,认真思考片刻,“没有,我师父所剩布料,我都烧了。”
西稹不乐,总觉白色死沉,哪哪都不顺眼,环顾曼陀谷四周,心中有了主意,问道,“这些能染色吗?”
百药子诧异,迟疑片刻,“难。”
西稹充耳不闻,拽着他离开,采摘不少曼珠,“先试试这个。”
“你采这么多。”百药子心疼,责怪道。
“别假惺惺,你平时采的比我多。”西稹嫌弃推开他,让他远离手上的曼珠。
百药子反驳,指着花儿道,“我是正用,不是玩!”
西稹不满,直言,“我也正用,不是玩!”
“你这、正用?你这哪叫正用!”百药子不服气,非要争论输赢。
西稹也不示弱,“用在我身上,怎么不是正用!”
“绝对上不了色!”百药子坚定又肯定道。
西稹充耳不闻,不打算争,试过才能得出结论。
事实证明,确实难以上色,一处一处的,颜色也是差异很大,直言€€€€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