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夕阳余晖,风轻云淡。
秦淞都黏着他一天了,凌於走到哪就跟到哪,也不动手动脚,就是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生怕漏看一会人就跑了似的。
直到要睡了的时候,秦淞才正常了一点,没有再往凌於跟前凑,和他道过晚安后便主动去了隔间睡觉。
……
两天后,裴酥带着北戎的人离开了京城。
凌於没有去送行,就待在自已的将军府里。
没见到凌於,裴酥略显落寞。
裴清月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出嫁,苏画敏刺杀秦淞,被关押大牢。
来时还是三个人,走时却只有他一个。
连凌於,他也彻底失去了。
真是报应啊!
裴酥看了看高楼之上的秦淞,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化为了自嘲,苦笑着离开了。
一送完使臣,秦淞就立刻闪身去了将军府。
这些天,秦淞是无微不至地向凌於献殷勤,有什么进贡的好东西统统拿来将军府,众人惊叹的无价之宝在将军府随处可见。
不仅送了不少东西,连秦淞这个人,都恨不得长在将军府。
没办法,凌於不愿意待在宫里,所以他只要一处理完政事,就立刻来了将军府。
若不是有政事要处理,秦淞巴不得一直待在凌於身边。
把之前那些年的思念补回来。
秦淞到时,凌於正在练功。
利刃在空中挥出利落的破空声,纤细的身影敏捷地跃起,侧身,俯身下压,转身挥剑,后翻,气势凌厉,秀发亦随着他肆意飞扬。
俊俏的人儿映在秦淞的眼里,不禁看痴,嘴角勾起一抹笑,跃身朝凌於袭去。
凌於嗅到一股凌厉的气息,下意识提剑刺去,秦淞一个侧身躲过,一把拉过他握剑的臂膀,略一转身,手灵活地转动凌於的手腕,那柄剑便抵在凌於的颈脖前。
这是当初凌於教他的招数。
在看到秦淞的那一刹那,凌於便收了力,眼下被秦淞制在怀里,剑抵着喉咙,心中既是诧异又是后怕。
诧异的是秦淞的武功已经在他之上,他竟没有注意到秦淞的到来。
后怕的是,万一他一不小心伤了秦淞可怎么办。
不过,秦淞敢在他练功的时候闯过来,可见对自已的功夫十分自信。
思及此,凌於只能无奈地叹气,好声好气地劝说。
“陛下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若是受了伤可怎么办。”
闻言,秦淞放下剑,顺势抱住凌於,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笑着说。
“受伤?那就更好了啊,阿於伤的,就该阿於照顾我,我就能把阿於拐进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