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秦淞依然觉得不太真实。
他真的可以出宫了!
不过,为雪灾出谋划策?
不难想通,一定是凌於干的好事。
但是这样一来,应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凌於这几天没来,是真的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秦淞沉着的心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往宫外走去。
得亏他记性好,才没忘记怎么出宫。
出了皇宫以后,他才想起,他找不到凌於的府邸。
清冷话少的他,沿途询问路人,费了不少功夫,终于到了将军府。
站在府前,竟莫名有些紧张。
他上前敲门,很快,就有一个小厮开门,看见秦淞后,疑惑的地问道。
“公子是?”
“太子秦淞,前来拜会少师。”秦淞言简意赅。
此时此刻,他特别想见到那个人。
没想到小厮一听他是太子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一脸遮遮掩掩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秦淞瞧出他的不对劲,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不愿再耽搁。
“带本宫去见凌於。”
“这……这……主子他……不便见客……”小厮吞吞吐吐的说着,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为何?”
秦淞的脸色愈加深沉,语气里透着些许冷意与压迫。
“主……主子他……”
“你不带,本宫便自已去寻。”不等小厮说完,秦淞便越过他,径直往里走去。
“主子他还睡着!”小厮慌不择言。
“还睡着?我可不记得他有那么能睡。”
秦淞神色冰冷地看着小厮,沉声道。
“最后一次警告你,他到底怎么了,再不说实话,按欺君之罪论处。”
闻言,小厮心里苦苦哎叫,主子,属下对不起你了,你也没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可怕啊!
“主子他三日前被陛下罚了五十大板,现在还在床上趴着,他叮嘱过小的,要是太子殿下问起……不能说。”
越说到后面,就越心虚。
“为何会被罚?”
听到五十大板时,秦淞心中一紧,对于被罚的缘故,心中有了一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