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王正想着周围的闲杂人已经走光了,没了外人侍卫头头气得骂人:“还以为说刘俊疯是夸张,没想到真是个脑子有病的!竟然真想为了那个卖屁股的和王爷动手!”
河间王呵呵地笑:“年轻人嘛,免不了为了些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大动肝火。”
侍卫头头还是还是情绪激动:“他若真喜欢那卖屁股的也就算了!昨天咱们从相公馆出来的时候那相公伤得可没现在这么重,还不是昨晚被他折腾的?自己折腾完又火急火燎地送人家去看郎中,可真是疯得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河间王笑得欢畅,“够疯才有好戏看。”
时节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晌午,昨天刘俊请了御医来,又用了不少名贵的药材,时节的身体好了不少。可大列入了土他没了着急要办的事情,身体虽没那么难受了眼中却一片迷茫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没有精神。可这命是大列的命换来的,该好好珍惜才是。时节强迫自己笑了笑,而后缓慢地起身、开门。
金一瑜在门口守着:“侯爷去上朝了,不许你乱走动。”
时节抬头看了看日头,还是笑:“这都快未时了还没下朝,让侯爷糟心的事怕是不少。”
时节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让金一瑜胆寒,皱起眉头:“侯爷待你很不错,你昏迷不醒侯爷担心得不得了。你莫要忘恩负义。”
“可我那一身伤也全是因为他才受的。”
“你是奴婢,他是主子。”金一瑜的话点到为止,他觉得剩下的话时节该明白的,这世间的人分三六九等,奴婢的命和那些小猫小狗并无区别,奴婢对主子好是命,主子对奴婢的好却是恩。
时节的确明白金一瑜的意思,打记事以来无数人告诉过他,做奴婢要本分、不要痴心妄想。他几乎要信了那些鬼话、接受自己注定卑贱的命运,是刘俊突然的出现给了他希望,他杀了仇人、离开了相公馆、在军队里交到了朋友,甚至还计划组建自己的小团体、当个头目。
虽然那个给他希望的人又亲手捣毁了他的希望,但时节再也不想接受自己那可悲的命了。
“我把你当自己人,所以对你说了真心话,所以也想听你的真心话。”时节盯着金一瑜的眼睛,“他提拔你当副指挥,又贬你来当看门狗,你不恨他吗?”
金一瑜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侯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觉得给他看家护院有什么不好。”
“那你恨我吗?”时节眨眨眼,“之前招族人的事情,明明是我唆使你干的,可最后受罚的却只有你一个人。”
“你不是故意害我,我不恨你。”
时节又笑了:“你可真是个好人。”
金一瑜侧过脸去:“你回屋休息吧,不要到处乱跑。”
“你是好人,我听你的。今后会安安心心伺候侯爷,不再闹别扭了。”
时节表情真诚金一瑜便信了,点头表示肯定。
时节乖巧地笑:“既然以后又要长久留在府上,那我尽快去给老夫人请个安吧?她本就不喜欢我,可不能让她再挑了错去。”
金一瑜以为然,跟着时节一起去了韩芷兰的院子,韩芷兰一直觉得金一瑜是监视自己的,也不甚喜欢他,因此金一瑜站在门口没进门,时节一人走了进去。
刘营去陪太子读书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韩芷兰正在给他收拾行李,见到时节进屋又奇怪又厌弃:“你过来做什么?”
时节挑眉:“之前我住在这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我每天要过来给你请安的吗?怎么?自己定的规矩自己忘了?”
韩芷兰瞪大了眼睛€€€€之前她的确提出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来为难过时节,可时节一直顺从的很,她折腾了几天也就腻了,却万万没想到出了这好多的事情之后时节竟突然来‘请安’,还是这种态度!
“你发什么疯!”韩芷兰是草原长大的烈性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狠狠地给了时节一巴掌。
时节等的就是这一巴掌,挨了巴掌顺势就向着桌子摔,额头磕出一个口子顺便还把桌上的砚台撞到地上。
韩芷兰之前的大吼和砚台落的声响金一瑜都听见了,怕出事的立即冲进了屋里。
见金一瑜也进来了韩芷兰越发生气:“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老夫人……”金一瑜相劝,“他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经不起折腾……”
“呵!我看明白了,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想要诬陷我虐待他是吧?”韩芷兰气到发笑,“呵呵呵……我还就虐待他了!我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刘俊在朝堂上的确过得不顺,他早就预料到河间王会赖着不走,却没想到河间王说:“今年多有不顺该办些喜事提世人精神,听闻长沙王与谢家千金早有婚约可惜因为长沙王之藩耽搁了,不如两位尽快成婚让天下同喜,老夫喝了喜酒立即回封地去。”
这一串话说完除了刘俊以外的所有人都高兴了起来,下了朝重秋还满面春风地过来说:“阿俊,你不要不高兴,婚礼我会尽快筹办,河间王很快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