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边话音刚落这边时节竟轻叫一声泄出精元来,身子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流得更凶。高潮快感如此愉悦,时节却怕极了,怕自己食髓知味,越陷越深。
刘俊的手正覆在时节的龟头上,精元尽数洒在他的掌心,刘俊有些惊奇、想调侃时节射得实在太快时却发现时节已经满脸泪水。
“怎么哭了?”刘俊抬手给时节擦眼泪,本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自己手上那情色的白浊和时节脸上清亮的眼泪一同摆在眼前难免就想起了些别的,那手鬼使神差地凑到时节嘴边。
时节明白刘俊的意思,伸出舌头舔舐刘俊掌心的精液,这东西他吞下过许多,却都不如这次吞食自己的这般羞耻苦涩。
软软的舌头添得手心痒痒的,心尖也痒痒的,刘俊终于按奈不住、就近把时节抱到桌上、脱下裤子进入了他,那桌子高度刚好到刘俊的大腿处,使站立的姿势格外舒服。桌子的宽度也刚好够时节的上半身躺在上面,双腿被抬起后长纱裙在桌上散落,铺满整个桌面的样子像一朵盛开的花,而时节像鲜花娇嫩的花蕊。
一切都恰到好处,刘俊惬意地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时节的模样。时节唇上的朱红被吻花了,眼角的桃粉也被哭花了,斑斓的色彩氤氲地散开,楚楚可怜。之前做的时候时节总是水蛇一样缠上来,摸这摸那,这次却脱力地躺在那,身体随着刘俊的动作一下下自然地抽搐与呻吟。
刘俊觉得时节今日叫得格外好听些,过去声音大了些显得有几分做作,今天轻声细语的,好像在努力忍着却又情难自已地流露出些许声响,可怜兮兮地勾引人去欺负他。
后穴的包裹也比往记忆中让刘俊舒心些,绝不是李老鸨说的松啊紧啊的问题,时节的后穴紧致得很,刘俊觉得舒服得很,甚至有些招架不住,只要时节略微一夹或是使些什么别的把戏、哪怕他还没有尽兴也必会乖乖射出来。
而今天这场性事完全在刘俊的掌控,他动得慢那后穴便微微放松,他动得快那后穴便会紧张地收缩,若是对着肠道的那点攻击时节整个人都会颤抖,天鹅颈扬起、显现出美丽的弧度。
按理说时节也该是舒服的,可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在哭,眼角和鼻尖都因哭泣而透出玫红。在性事上刘俊算得体贴,但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时节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勾起了刘俊的兽欲,动作力道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大,时节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大腿被捏得青紫、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也不管,只管自己尽情地抽插发泄。
直到尽兴做到射了那怜香惜玉的心才苏醒过来,把时节抱到床上搂着安慰:“怎么哭成这样,弄疼你了?”
时节不觉得疼,相反地这场性爱过于舒适。
他随波逐流地任刘俊摆布,感受着刘俊一次又一次地靠近、远离又靠近,平日那些纷扰与痛苦统统被撞击驱赶,满心满脑只能感受到身上人带给他的冲击与快感。
随着刘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时节觉得自己快死了,五感完全沉溺在酥麻的波涛里,心跳加快,呼吸困难,肌肉抽搐。可他却不想叫刘俊慢下来,他情愿就这样死在这凌乱的桌上,狼狈不堪,毫不体面,但至少,他是快乐的,他是情愿的。
最后,刘俊猛地插入、把精液尽数射入深处、男根埋在他的身体里一股股地颤抖。时节没有射精却感觉到无比地满足,他满足过许多人的欲望,却是第一次感到满足。
他与刘俊不过相识几个月,刘俊却给了他太多的第一次。时节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已经定好了,注定走不出这个相公馆,注定给贵人们赔笑一辈子,最大的奢望不过是能攒些钱给大列赎身,让他能替自己走出这,过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可刘俊却让他有了许多奢望,比如杀了王太保报仇,比如有个人能真心待自己。
如果时节再傻些大概会放纵自己的幻想、认定刘俊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可他够聪明,知道一个贱籍的奴婢爱上一个上位者会是什么下场。
那夜就算他没有出现,刘俊也会找其他小倌与他演戏逼迫重秋。后来就算他没有同意下毒,刘俊也会想其他办法杀了王太保。刘俊会给他送解药便也会给别人送解药。既然不嫌弃他这个小倌脏,便也不会嫌弃其他小倌脏。
对他好,只因为刘俊本身就好,与他时节无关。奴婢还是奴婢,贵人还是贵人,贵人只会找贵人做知己伴侣,奴婢当然是厌倦了就扔了。
若没付出真心被扔了无所谓的,一切照常罢了。可一旦在意过,余生必定生不如死。就像自己前几天的那场病,那点伤本不碍事的,是希望过又失望才险些死了。
“不疼。”时节想明白了那些曲折,露出可人的笑,“奴家这是喜极而泣。”
刘俊也笑,而后扯扯时节那黏在身上的衣服说:“出了许多汗,去洗个澡吧?”
时节欣然接受,叫大列准备。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进了浴桶,刘俊的眼里明显又有了欲望,时节却并不回应,反而懒散地靠在桶边与刘俊聊天:“那日长沙王之藩,奴家去看热闹来着。”
时节这话可谓正中靶心,刘俊的眼神立即清冷下去。可时节并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说:“亲王之藩我看过几次的,但是大家闺秀追过去当着百姓的面剪头发送香囊还是第一次见。”
刘俊明显不高兴了:“这些我听说了,不用你讲给我听。”
“奴家说错话了?”时节装糊涂试探。
“没有。”刘俊嘴上说着没有人却迅速地洗了身子走出了浴桶。
时节还没清洗里面却也不敢久留,赶紧跟着出去帮刘俊擦身子、换衣裳。
“你一会儿收拾一下,带你回我府上去住。”
“什么?”时节先惊后怕,他不想再和刘俊纠缠,所以刚刚说了几句刘俊不爱听的好让他快点走,还以为目的达到了,可怎么突然适得其反要带他回府上?时节对和客人回府上这件事怕得厉害,毕竟至今为止让他去府上伺候的只有王太保。
时节吓得脸色发白,刘俊见了觉得好气又好笑,耐着性子解释:“再过几天老匹夫就要发病,你若是最近还去伺候岂不是又有了嫌疑,那用慢性药的心思不就白费了。”
时节悬起的心放下、随即又酸得厉害€€€€这人为何如此好,他不必如此好的,一个不相干的小倌罢了,利用完丢了就好,何必花这么多心思。刘俊考虑的这样周全,时节知道自己该道谢的,可他解不开心里那些别扭,不敢接受刘俊这些好意。正纠结着如何回应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刘俊出门查看发生了什么,却发现站在大堂里吵吵闹闹的竟然是自家的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