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谪宦 明灵不顾 2266 字 2024-10-09

司马厝不愿听他的,可他还就非要司马厝听。

“徐聿,把他交给你。好好带。”

(本章完)

第17章 心各异 只听风月事,不闻塞外音。

黑幕如漆,连夜风都是唯恐惊扰了人。

夜来客却形似鬼魅,蹭着墙瓦落于长宁侯府内,在主屋窗户外停了停,似乎不知下一步该做何是好。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窗户却“吱呀”一声地开了。司马厝见到他也不意外,只是往里屋瞅了一眼示意他进去。

“久虔参见侯爷。”

来人轻盈地跃窗而入,足尖点地而悄无声息,拱手施礼道,虽周身笼在黑暗中,却仍可窥见其矫健身形。

司马厝借着月光打量着他,颇有些诧异。

有的人似乎天生就适合干暗卫这一行,比之黑暗更像夜里的主宰。就比如久虔,何况他又是刺客出身,能力自是不必多说,只是这样的人怎会轻易背弃其组织而甘愿投诚于司马霆,为司马氏效忠。

可他又确实是这般做了。

“替我办件事。”司马厝收回视线,“龚河平藏了好东西,你偷些来我瞧瞧。”

“可是指,军器。”久虔思索片刻,抬眸问。

若非如此,他又能做什么呢?反正澧都逍遥快活的人那么多,多他一个也无妨。

“不用。”司马厝目送久虔离开,若有所思。

不论是往耳朵里堵棉花,还是直接蒙头睡大觉,反正别让他听到有关“朔边”“战事”等字眼,他就干脆什么也不去想。

一只绿黑色条纹虎皮鹦鹉踩在笼条上,扑棱棱地扇动几下翅膀,正在院落中晒太阳。这鸟大爷是薛醒给送来的,除了睡和玩,就只会巴巴地叫唤着“好酒”“好吃”。

久虔见司马厝转身往后走了去,似乎没有要再吩咐他的意思,他正想开窗原路返回,却听司马厝忽然道:“等等。”

“聪明。”

“……”久虔似是挣扎,偷东西总归是有些掉他身价,可偏这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

司马厝早对连子铳馋得很,龚河平收的可能还不止是这个,若能弄来几份样本,日后没准有机会能派人加以研制生产。

“是。”他终是应下。

只听风月事,不闻塞外音。

他倒是想直接动真刀真枪,可容易吗?

深秋越来越临近节点,一转眼半月已过。

非阴,即明,看似容易。

“宦党势大,反对的人明明这么多,却偏偏几乎都被他给压下了。”久虔道,“若跟他玩阴的,恐怕大概率会输。所知不多,可需要多加查探?”

“侯爷若还有事,尽管吩咐。”

久虔将放在桌边的手抽回,像是不急着走,颇有些不确定地道:“这个人,比魏€€更不好对付。”司马厝挑眉。

将混样贯彻到底,才好让那些别有用心敲打施压的人对他退而远之。

“东厂督主,你可有了解?”司马厝默立良久,隐忍般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