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朝生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落在地上,痛意缓慢涌上来,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面色苍白没了血色。
男人两手支在他颊边,白发从肩头垂落,落在他的面颊上,有些痒,又带着浓重的压迫,压得他无法挣脱。
木朝生深吸着气,缓了片刻之后,忽地抬膝往男人小腹上撞,却被季萧未抓住了脚腕,抬高,毫无隐蔽地向两端打开。
木朝生心中一乱,行动便也跟着乱了,咬牙挣扎,握了拳头想要打人。
季萧未弯膝往地上一跪,压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空出的手一把便抓了他的拳头,严严实实包裹起来,连带着另一只手一起摁在他头顶,淡淡道:“朕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功夫尚且不到家,便别想着招惹人。”
木朝生被抓着的腿又挣动了一下,没能挣开。
季萧未:“什么表情,不服气?”
他像是故意逗弄小狗,冷笑道:“朕现在便是将你这身蛋壳剥得干干净净你也无力反抗,往后少做些无用功。”
话音刚落,他忽然松了手,重重地,毫不客气地,“啪”地一声打下来。
木朝生“啊”了一声,察觉到腰带忽然 一松,记起如今正在外人的药店中,忽觉心中慌乱不安,挣扎求饶道:“可否别在此处。”
可惜求饶无用,季萧未仔细检查他后腰的伤势,木朝生面上神色羞耻,却又好似带着引诱,咬着唇瓣呜咽,睫羽飞快栩动,半晌便无意识掉了眼泪。
季萧未道:“白喂了那么久,一点肉没长。”
作者有话说:
季萧未仔细把玩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还是太小了。”
木朝生怒道:“你嫌我小!你又不用!我还在长身体,再过两年掏出来比你还大!”
等过了两年......
季萧未继续把玩:“仔细说说,谁的大?”
第17章 17木木屋里藏了好多男人(上)
木朝生身体颤抖,咬着唇瓣,像是小狗在呜咽。
季萧未很喜欢扒他衣衫,却又并不过多触碰他的身体,如同碰到什么毒虫猛兽一般,匆匆便收了手,颇像是有些嫌弃。
男人离开此处时木朝生还蜷缩在地上,秋日雨夜天气凉,药店主人也并未在屋中点燃火盆,他感到身体很冷,又觉得心里并不舒服,不喜欢季萧未那样的反应,倒像是自己多么肮脏一般。
但想来也是,本就只是个替身,若按着话本或别家贵族轶事中所写,只怕他还要给白瑾守身如玉,碰一碰他都只觉得是玷污了自己。
这些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木朝生撇撇嘴角,慢吞吞翻过身去想爬起来,没想到季萧未又去而复返,将他按回去,手中多了一方手绢,轻轻替他擦拭身上的污渍。
木朝生又开始打颤了,呜呜咽咽一会儿,之后便被人拉起来,塞进榻中。
被褥中先前被季萧未的身体暖热了些许,并不冷,木朝生被裹进去,夜里突生变故本就心绪不宁,情绪激烈波动,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后半夜发生了什么都已然无知无觉。
第二日醒来时,被褥的质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昨夜那方简陋的被褥,柔软温暖,耳畔还有火盆噼啪响动的声音。
木朝生睁着无神的双眼愣了一会儿,直到听见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紫宸殿。
时常出现在他身边的人的气息他早已熟悉,仔细竖着耳朵听着身旁人的动静,半晌才开口道:“桃子姐姐,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子时快结束时陛下将你抱回来的,”桃子将盥洗盆放到床边,撩了撩其中水温,接着道,“你倒是睡得熟,天塌了都醒不过来,陛下肩上还有伤。”
木朝生有些面红,嘟囔道:“我也没叫他抱我啊,他大可以将我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