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岁岁便在怀中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云生起身将他放到一旁的小木床上。
木床是长方的,有云生大腿这么高,四周是木棍围成的栅栏,防止宝宝睡着翻身时不小心掉下去。最下面一层离地面有一些距离,中间隔了木板,可以放宝宝的一些小玩具,比如拨浪鼓什么的。
床里和周围都铺了厚厚柔软的褥子。睡下去后再将被子盖好。厨房门是关着的,外面的风也不会吹进来冻到宝宝。宝宝睡醒还能第一时间查看,比放回卧房里睡方便多。
“岁岁是真乖,从生下来这都没哭过多少次。”赵婶子起身朝灶台走去。
云生捏了捏宝宝柔软的脸颊,笑着点头。抬眼一看赵婶子在干什么,他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赵婶啊,寒哥又不在咱们就不喝了吧,我这些日子都快把过去十几年的汤汤水水给喝了,肚子实在装不下了。”云生哀嚎出声。
赵婶子头也不抬,脸上全是笑意,继续将砂锅里的肉和汤倒到碗中。这些话她这几日天天听,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这是陆小子交代的,而且对云哥儿身子恢复好,怎么着都不能断了。
“你啊,就是仗着自己年岁小,这生完后虚弱可不是其他生病能比的得好好调养,不然以后有你疼的。”
说了半天,撒娇不管用,拒绝也不管用,云生叹了一口气,接过碗乖乖喝汤。
汤肉里面的补药都是师傅搜罗来的。除此以外陆天寒还特意问了些补气血的药膳。家里这几人每天吃饭都看着他,非得盯着他喝光才放心。
喝太多总觉只要开口说话,周围都是一股药材味。云生一度觉得是因为他吃太多,身上由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药味。
赶在吃饭前,两兄弟便回来了。
云生拉了拉身上披风,抱着手炉站门口往院门看。
进门两人戴着的斗笠上落了不少雪。陆天寒将背篓放到堂屋里。落后几步的陆地冻手上还牵着一只羊。
云生把披风兜帽带上,走近几步后开口,说:“还真买到了,是能下奶吗?”
陆地冻在通红的手上哈了一口气,点点头,“大哥去酒楼里问的,原本准备宰杀供客人吃,还好我们去的及时。”
“那估计不少银两吧?”云生将手上抱着暖炉递了过去,自己顺手牵过羊。
“瞧你手都冻红了,快回屋里烤火暖暖,让赵婶给你熬碗姜汤。”
陆地冻笑眯眯点头,应了一声好,拉着云生袖子,说:“暂时放院里,大哥一会儿会拴到牛圈去,云生哥你也别在院里站着,不然大哥看到又该说你了。”
云生抚摸羊头的动作一顿。抬头眼神不善地看着陆地冻。
陆地冻意识到说错话,笑了笑,赶忙往回一收,“大哥他这也是担心你嘛,嘿嘿!”
“是啊,所以你们俩怎么还站在这吹风,快些去烤火!”陆天寒看着两人冷声开口。
陆地冻吐吐舌头,率先溜了。
云生看着他背影,转身瞥了陆天寒一眼,哼了一声!
赵婶刚把灶上饭菜端到桌上,见陆地冻进门,赶忙开口:“耳朵都红成这样的,有没有冻坏,婶子给你熬个姜汤。”
“好,谢谢赵婶。”
桌上饭菜热气腾腾,简单的三菜一汤,酥肉白菜汤、小炒肉和清炒萝卜。
饼子是云生烙的,里面加了咸菜和肉末。咬一口全是油香配着萝卜丝吃,别提多可口美味。
吃着饭,云生好奇问起了早上买的羊。
“这大冬天要买下奶的羊,可是不容易,你多少银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