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陆天寒看向云生,云生对他点点头,“去吧,这里有师傅。”

等陆天寒出了门,何大夫拿起银针对着云生后背穴位扎了下去,他边下针边开口打趣:“你这夫君倒是个一心为你着想的,扎针的人都没多少反应,他一汉子却担心的白了脸。”

云生嘴角往上翘起,语气颇得意,“我选的夫君自然是好的,师傅你都不知道,这两日他硬是不让我下床怕我扯到伤处,昨日我打扫家中,回来后他还不满和我生气来着。”

何大夫轻哼了一声,那汉子舍得和自家这徒弟生气才是怪了,他这徒弟又是个会顺杆爬的,估计最后又是对方哄着。

银针刺入到皮肤有轻微刺痛,但是比起那日一棍棒不知轻了多少,何大夫按了按淤青的地方,云生立马疼得“嘶”了一声。

“除了没伤到筋骨,恢复的还算不错,就是你这体质太差了,淤青不仅没散反而还聚在一起变成了青黑,这施了针两日就能完全散尽。”

“好,多谢师傅。”

正好陆天寒取了帕子回来,一看云生背后插着的银针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云生听到动静扭回头,见陆天寒脸色难看,对汉子露出一个笑,宽慰道:“夫君放心真没事也就看着可怖,还没我绣花时针扎到自己疼。”

陆天寒嘴唇抿紧,何大夫看人来了,交代道:“淤血散去两日便可恢复,我这有药水你用帕子蘸些帮云哥儿擦擦后背。”

陆天寒点头,何大夫便把银针取了下来。

第187章 张家尾声,又遇熟人

待全部银针取下,云生动了动,之前都坐不直背上还会有一种紧绷感,这扎了几针腰背挺直不说,都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了,他这趟来的还真是值。

何大夫说完便走了出去,陆天寒拿着帕子倒了些药水上去,对着云生后背扎过的地方一一擦过去。

虽然看不到,但云生还是能感觉到后面人紧绷的身体。

他再次宽慰道:“我现在都能挺直腰背了,真不疼的夫君不用担心。”

陆天寒手上动作不停,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穿好衣服回到大堂,何大夫正给一个病人把着脉。

两人在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他们还不急着回去,想先听听张家的事怎么样了?

等患者抓了药出去,何大夫停下手上动作,笑着开口说:“这衙门里可是变了天,那刘大人一行都被降了责,听衙役说是上面派来的新官员,专门为处理这事而来。张家两父子这几年欺男霸女勾结匪徒私自售卖官盐,他家直系总共七口人口人全被判了斩立决。”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见对面两人没多大反应又继续说:“张府的下人自然也受到牵连,有一些却是完全不知他们行径,被人牙子卖到他们家服侍,调查清楚后没掺和进去的拿了身契自行离去。至于有一些跟在身后犯了事的轻则判了罪得去挖矿劳改,重了的便也跟着三日后问斩。”x|

云生点头,一家人同气连枝,除了两父子之外还有另外五口人,不管知不知道张有才这些年所做的事,既然享受了带来的生活便也不能独善其身,不然被他们家搞得家破人亡了死也不会瞑目。

这怕是缘溪镇几十年来最大的一个案子了。

云生看着何大夫有些好奇的问:“师傅可知上面来的人是谁?”

何大夫皱眉摇了摇头,人他确实不认识,但眉眼间有些熟悉。不过他更多的还是不解,今日大孙子可是跟着他一同去的,谁知看到那来的官员,原本的谦谦君子何公子直接飙了脏话不说,把他一个老头丢在那儿转身就走。

更奇怪的还是庭审结束,那位衙门里的大人当即拦下他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听得他这个老头一头雾水。

伤处理好,消息也打听到了,两人便不再多留准备回去。

现下正是春日农忙的时候,何大夫便也不留两人,只是临走再三交代云生,注意背后伤处这几日可别感染了。

两人道了声谢,让老头注意着身体,别太累了,随后告辞离去。

路上又顺带买了些菜,过两日便是元宵节了,他们这先买回去过节便不用再来镇上。

云生买了十个鸭蛋,又买了一坛白酒,打算回去自个弄咸鸭蛋。

“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