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海脸上的不悦一收,见面前站着的是云哥儿,他满脸笑容开口:“是啊,早上陆小子还和我说了牌匾名字,正打算和他们说一声。”
“王叔辛苦了!”云生点头奉承了一句。
王福海笑的脸上满是皱纹,他们村这次可是出了好大一波风头,又是建造学堂又是云哥儿在镇上帮忙治疗瘟疫,现在其他村几个村长谁不高看他几眼,就连镇上衙门大人看到他也都笑着打招呼。
而这些都是陆小子和面前的小哥儿托福,这两人还真是他们村福星,当年那道士还真是瞎了眼。
他语气柔和道:“你这几天在镇上辛苦瞧着瘦了不少,家里缺啥和叔说,对了晚上你婶子给你们送些鸡蛋过去你多补补。”
云生摆摆手,“不用了王叔家里都有,你和婶子留着自家吃,祺哥儿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少了。”
说到家里小孙子王福海脸上笑容更大了些,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陆地冻,他笑道:“家里鸡养的多就别和叔客气了,至于祺哥儿啊,陆小子带着二小子上门每次都会给他带些零嘴,他天天嘴上念着地冻哥哥怎么不去找他玩。”
祺哥儿也才五岁大,陆二就比他大五岁,这会儿倒是不用避嫌。云生笑着附和了几句,知道面前村长言语里的意思,是想两家结个亲,但这会儿两个人都还小,以后的事也说不定,他也不好直接代陆天寒应下,便只能含糊地换了个话题。
“对了王叔,刚才那是云景吧,他找你有事?”
提到云景王福海脸上笑容散了些,瞧瞧这俩都是云家小哥,对比就这么明显。一个让他们村抬不起头来,面子里子都丢了,一个确是哪哪都好,让他们整个村都跟着沾光。
叹了一口气,王福海道:“可不是,这是听说村里建了学堂,毛遂自荐想来当先生,说他成绩在镇上学堂是名列前茅,好几个先生都夸过,来教村里孩童如何。”说到后面王福海言语里满是嫌恶。
云生嘴角往上翘起有些幸灾乐祸。都能想到云景那货后面的话会如何说,名声烂成这样,在村里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想来学堂当夫子做梦的吧!
“村里不少姑娘和哥儿因着他在镇上闹出的事,周边几个村子都嫌晦气,他家周围有几个定了亲的还因此受到了不少言语影响,以前看他说话拿腔拿调一副笑模样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成想!”说着王福海摊了摊手,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巴结人镇上公子,人家却只当他是个玩物,这亲说退就退。
他又道:“不过啊,云哥你可以放心我还没老糊涂,他这样的是万万不能来学堂当夫子。”
云生笑着点点头:“我自然是相信王叔您的眼光,这些您做决定就好。”
王福海平日就公平公正,再说建学堂读书这种事对村子百利无一害,万一真有几个出息的以后说出去,他这个村长脸上有光,这些事上自是不会敷衍。
聊了几句王福海便说家中有事先走了,云生围着打好的地基转了一圈,帮忙盖房子的工人有足足五个,像是专门盖房子的,动作熟练分工也很明确。
第117章 发带,发簪
云生看了一会儿便招呼陆地冻该回家了。
陆地冻以前身体不好,再加上不爱说话,和村里孩童都不怎么玩得来,但这会儿这小子走到哪脸上都是笑容,看的书多懂的也多,不少小孩都愿意和他玩,有几个年纪稍小些的小子还会去找陆地冻要听他讲故事。
想到这个云生还有些想笑,陆地冻会讲话本子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这几日家中院子里总是会排排坐着一群小孩,抬着头聚精会神等听着陆地冻讲话本。
今日天气很是不错,吃了早饭,下午陆地冻便和陆天寒一同去田里忙活。
云生把他和陆天寒的脏衣全都收拾了去河边清洗干净。
没有下雨再加上连日的太阳,河水又降了下去,云生边捶打着衣服,边想家中皂角没有了下次还得去山上找些,这衣服要是沾了油或者脏污,没有皂角还搓洗不干净。
洗完衣服回到家中时辰还早,云生收拾了背篓和镰刀想出门先去割些草回来。
背靠山不用走多远就能割到不少青草,但云生背着背篓确是朝家里田地走去,他顺带去看看猎户他们忙得怎么样了?
嗯,云生表示他就顺带,不是想那猎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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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几日家中田地重新种下菜籽,另外一大亩的麦田也把小麦撒了进去就等来年春日收成了。
田里庄稼忙完,陆天寒歇了一日便又收拾工具打算明日去山上猎些猎物,不管是家里吃还是镇上卖都好,还有一个半月就入冬了,到时天气阴冷,山上白茫茫全是雪,不少动物也都找了窝冬眠,在想猎的动物有些困难。
云生经过这几日的调理面色恢复了之前的红润,就是这肉怎么也不见长。
陆天寒每天回家都要抱着他颠两下说是量量长没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