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过去。” “抱着?” “不许抱着!” 惊蛰嘟哝着,将脸滚来滚去。 赫连容紧紧抓着惊蛰的手,十指紧扣,他撑起惊蛰有些虚软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那漫长的红线,就也跟着落在他们的身后,伴随着他们每一步,勾勾缠缠地落在暗影里。 就仿佛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被红线所祝福。 景元九年,四月二十六。 敬天地,拜祖宗,昭告万民。 此朝此代,赫连容身旁,唯有岑文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