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要是想认我做爹,也不是不行……”容九意有所指地说道,“只不过做儿子的,得好好孝顺为父……”

惊蛰尽管没怎么听懂容九的意思,却还是卷着铺盖,默默从男人的身上滚下去,背对着他将自己卷成一颗球。

娘说,耳朵痒痒时,是脏东西。

不能听。

容九任由着惊蛰团起来。

温凉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后背上。

在惊蛰没看他时,男人的神情冷漠得可怕,嘴唇紧抿着。

一瞬间就好似从一个人,变作了残忍阴郁的暴君,如墨的眼底,闪烁着某种扭曲的恶意。

这其中,夹杂着一种极度自私,又可怕的欲念。

当他跨过门槛,看到床上病得一塌糊涂,迷蒙着呓语的惊蛰,他心中涌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却并非怜惜……而是异样的满足。

惊蛰若是一直这般令人怜弱,脆弱地栖息在触手可及处……弱小,可怜,虚弱地吐息着,柔弱无力地依靠着他的躯体,如同攀爬巨木的藤草……

扼杀他。

是一种甜美的诱惑。

容九轻轻摸上惊蛰的后脖颈,触手的冰凉让他沉默了片刻。

而后暴跳如雷地将惊蛰拖过来。

湿冷的身躯贴在心口,在这时候,容九的身体竟是比惊蛰忽冷忽热的身子温暖太多。他压着惊蛰的后脑勺,将几乎没用的挣扎压了下去。

“睡觉。”

惊蛰听着容九阴郁冰凉的语气,好似还听到磨牙声。

坏习惯……惊蛰晕乎乎地闭上了眼……好暖……

他意识沉了下去。

是好久好久没有过的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

容九:我杀了你得了。

还是容九:怎么这么冷(暴躁拖过来)

第24章

惊蛰这病,来得急,去得也快。

翌日,醒来这人已经好了大半,如果不是摸着额头的湿布,他都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慧平高兴极了,坐在他身边给他擦汗。

“昨夜我被管事的叫去办事,清晨才回来,都担心坏了,可没想到,你居然醒了。”

惊蛰坐起身来,抓着湿布,有心问慧平有没有看到容九,再一想,以容九这般模样,要是慧平看到了,不可能会不说。

“我的身体还算不错,你就别担心了。”惊蛰笑了笑,声音还是有点沙哑。

抿了抿嘴角,似乎还有点甜。

慧平立刻说:“我看了,桌上放着的,是药,不知是谁给你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