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寻常?
可是宁宏儒万万没想到的是,景元帝会在这后宫中,真的捡到个合心的玩具,甚至还玩起了隐藏身份的把戏。
把玩久了,居然至今,都没坏。
没坏不说,还活蹦乱跳,异常有活力。
宁宏儒在查惊蛰的时候,也不免感慨,怎一个人的身上,能聚集这么多事,惹来这般多的关注,却还能活到现在的?
景元帝在意他。
已经不只是一个区区的玩具。
在景元帝冷酷暴戾的脾性下,竟是勉强拥有了克制的皮囊,哪怕这外皮千疮百孔,总是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可到底没有为所欲为。
让惊蛰,依旧活得好好的。
到了乾明宫,景元帝入了殿,丢下句话来。
“不必跟着。”
宁宏儒在外站定,抬头看着外头的天色,碧蓝如洗的天际,正是日头绚烂之时。
他知道陛下要去哪。
也知道,景元帝为何要对瑞王下手。
打蛇打七寸,太后最痛的,不外乎瑞王的命,这是她的命根子。
谁让太后,动了景元帝喜欢的“玩具”呢?
…
关乎惊蛰的种种动向,都时时刻刻地汇入乾明宫,容九已经熟记于心。
于是,在这里往右拐三步。
再走两步。
是惊蛰干完活后会在的地方。
属于直殿司的地方,却没什么人。
是云奎告诉他的秘密宝地。
今日,也是如此。
他坐在树下,正慢吞吞地啃着馒头。
真是奇怪,惊蛰眨了眨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到了,都能产生幻觉的地步?
他怎么会在这看到容九?
€€丽,漂亮,冷白的脸庞,高大强壮的身体,流畅紧绷的腰腹,与那浸入骨髓的优雅仪态,宛如一道幻象,就这么撞入他的眼睛,令他移不开神。
不是假的。
是容九来寻他。
好喜欢。
惊蛰的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