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下下,我努力一点。”宋序然说,“说不定我就可以赢了。”
郁惊敛笑道:“那我随便下下。”
宋序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还有的玩。”
郁惊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小庄道:“本来宋公子就下不过你。”
“运气好罢了。”郁惊敛随意道,眼中却满是狡黠。
棋盘被放在两个人中央,郁惊敛一脸散漫,宋序然则是非常认真。
宋序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要和郁惊敛好好比比,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郁惊敛的对手。
“不下了,不下了。”宋序然有些懊恼,“郁惊敛,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还骗人?”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郁惊敛说,“你自己非要相信的,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让着你。”
宋序然说:“可以了,我困了,睡觉了。”
郁惊敛笑了笑,然后就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走的时候,郁惊敛是催着宋序然的。
但在路上,他们明显不着急。
一路上的美景,他们全都欣赏到了,遇到客栈旅店,他们甚至会住个三五日才动身。
郁惊敛和宋序然下江南的时候就是这样,凡事先以自己高兴为先,其他的不会觉得太重要。
如此一来,两个人一直到长安城外,都停留了好一阵子。
平日郁惊敛都不着急,但是眼下突然问宋序然:“我们这么磨蹭,我们爹不会……”
“会的。”宋序然仰面哀嚎,“感觉要回去跪祠堂了。”
郁惊敛说:“没事,到时候你垫个厚点的护膝。”
宋序然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郁惊敛,你这是人能说出口的话吗?”
“当然是。”郁惊敛说,“我不是人吗?我既然是,那我说出来的,当然就是人话。”
宋序然气极反笑:“我到时候一定把我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就当是报复你了,郁惊敛。”
郁惊敛笑了笑:“你随意。”
郁惊敛的表情分明没有变化,但宋序然就是感觉到他心里其实很得意。
“明天就要进城了,我现在真有些害怕了。”宋序然叹了口气,而后干脆又在软塌上躺下了。
郁惊敛说:“你可以找个借口,比如说我们去行侠仗义了。”
宋序然不满道:“怎么?是指救了个落难美人?”
在郁惊敛犹豫的时间里,宋序然开口道:“不是美人,你还救吗?”
“我……”
“你别昧着良心说话。”宋序然提醒他。
郁惊敛说:“你赢了,我确实不会。”
宋序然给了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郁惊敛说:“但事实就是我救人了,细节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