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暴君对最后这句话不置可否,只是揽着被子靠在床头,一副既不配合也不拒绝的大爷模样,等着看陆长平如何上前伺候。

陆长平咬咬牙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而后绕到暴君身侧,开始解暴君的中衣。

谢玄元比看上去还要瘦,摸着有些硌人。相比之下,反倒是大婚那日不小心摸到的腰腹肌肉手感更好一些。

陆长平暗自庆幸,他不用搂着暴君这具硌人的身体睡上一夜。

待到除下中衣,暴君的身上便仅剩下一层白色的亵衣。

这下陆长平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他一手趁着暴君不注意悄悄打开床头藏有凶器的暗格,一手心不在焉地拉扯着暴君的衣带。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杀暴君一个措手不及。

可就在他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出暗格中的匕首时,他的另一只手失了准头,不小心扯破了轻薄亵衣的衣领。

空旷的宫室中,裂帛之声十分清脆。

原本还在安静看戏的暴君在仅剩的蔽体衣物被撕了个口子之后,像被突然打了管鸡血一般猛地将陆长平推开,而后紧紧捂着被撕裂的领口。

单看他那又惊又怒的眼神,只怕说他是不愿被恶霸强占的贞洁烈夫也会有人相信。

陆长平被狠狠推了一下,后背撞在了半开的暗格上,疼痛钻心。

只听哗啦一声,暗格中的麻绳、金钗、匕首等撒了一地,甚至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还混入了几根陆长平先前没发现的红烛。

行刺计划毁于一旦,陆美人无力地瘫坐在那一堆散落的“凶器”中间,心跳几乎骤停。

难道是暴君早就察觉出了他的异样,有所防范?他今日要交代在这里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还有大概两更~

第14章 误会

陆长平后背疼得厉害,一时半刻无法站起来,只能维持着刚刚被暴君推倒时的楚楚可怜模样。

他自幼习武,虽说一直在宫中锦衣玉食,但身体绝对算不上娇气。

这一下之所以这么疼,全都是因为谢玄元那暴君也有不弱的内力傍身,而且推他的时候还用足了力气。

陆长平毫无防备,就这样遭了暴君的毒手。此次没受内伤,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眼看着刺杀之事败露,他借着长袖的掩护,偷偷拾起近处的一枚金簪,也好在必要之时挟持着暴君逃出生天。

谢玄元看着那散了一地的零碎东西,也呆住了。他沉默半晌,才开口质问道:“陆贵妃,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朕解释的么?”

陆长平坐在地上看似动也不动,但实际上正在尽力收集着自己附近的那些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静待背上的伤势缓和,看起来冷静得根本不像是一个刺杀失败之人。

暴君见他的淡定模样,似是更加气恼了,他一手捂着欲散不散的衣领,一手指向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抬高了声音:

“朕没有料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无耻至极的癖好!你原是打算今夜将这些东西都用在朕的身上,是不是”

陆长平本已经做好了与暴君殊死搏斗的准备,但是暴君的反应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寻常的帝王遭遇了刺客,难道不是应该一声令下,先命人将刺客擒住,然后再行审问的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他和暴君二人的对峙?

“朕在问你话!还不快回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