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念想地活着才算是活着，没有念想地活着，那就是死了。人死了，却还要被吊着处在这世上，死也死不掉。”

“你怎么这么伤感呢，昭昭。你被大雪撞了一回，人也伤了，话也多了，心也伤感了。”

谢承€€也觉如此，不过就是止不住地要感怀：“我差点儿就死了，差点儿就不能和你长命百岁地活着。我怕见不着你了。”

“我不是来找你了吗？不过倒也没事，人死了，还会去天上，去地下。若我哪日比你先死了，就在那头等着你。到时候，我们天上、地下，再相见。”

“天上、地下，再相见？”

“我们一定能相见的，因为我还要和你死同穴，葬一处呢。”

赵敛嬉皮笑脸的，还逗谢承€€开心，不管谢承€€怎么多愁善感，这会儿都不能不高兴了。

“我救了你，你也不给我点赏赐。”赵敛拿手戳着自己脸颊，“你再亲我几下，我就睡了。”

“可是我不困。”

“那你也亲我几下，说不定亲完就困了。”

谢承€€闭着眼再吻赵敛的嘴唇，他知道赵敛亲得有多好，以往亲到情浓的时候他都要停下，但这次没有。他纵情地和赵敛纠缠在一起，还用手抚摸赵敛的胸口。他的手很轻，指腹轻轻划过赵敛的皮肤，就跟羽毛似的。

赵敛全身一颤，及时收了回去：“不亲了，你又到了。”

“什么算到了？”

“都这样了，就算是到了。”

谢承€€舔了一下赵敛的耳垂：“二哥，这不算是到了。”

赵敛自以为很有忍耐力，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忍了。他望着头顶的石壁：“昭昭，你身上有伤。”

“我知道。”

“你不怕以后后悔了？你知道再这样亲我，我会做什么的。”

谢承€€衔住赵敛的耳垂：“嗯，我知道。”

赵敛勾手把谢承€€压在身下，他是真的热了，额头冒了一层密密的汗。他盯着谢承€€的眼睛看，很快他又不能盯了。

“你说小马和照夜能看懂我们亲嘴儿吗？”他问。

谢承€€说：“应该看不懂，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你看看它们有没有在盯着我们看。如果有，那就是知道。如果没有，那就是不知道。”

谢承€€果真侧过脸瞟了一眼，说：“没看，它们在吃草。”

“干草好吃吗？真好奇。”赵敛的呼吸很重了，他吮谢承€€脖颈，手伸向谢承€€腰间的系带。

谢承€€很痒，却还把脖子仰着给赵敛咬。

“干草不好吃。”他说。

赵敛“嗯”了一声。

谢承€€又说：“我……”

“你什么？”

“我好吃。”谢承€€把手伸进赵敛的衣服里，“二哥，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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