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太臊人了一些,祁景知道可能会被听去却也没想到有人会在他的面前提起,这实在是太丢人,这人偏偏好事梁宸的父亲,和叫他如何解释?!
见祁景一副羞愤欲死的脸色,梁渊怕他一时想不开撞柱子上去,拍了拍祁景的肩头道:“好了,不必感到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想对这些事情说些只是,只是现在是特殊时候,还是克制一些的好。”
祁景抬头看着梁渊下想要解释却被梁渊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给堵了回来,但为了自己的清白,起码他不能让梁渊觉得自己是个急色的人!
“侯爷并非如此,昨晚小侯爷的蛊毒犯了,我只是想帮他接蛊罢了。”
虽然不能说一点私心也没有,但百分之八十都是为了这个,这一点祁景敢对天发誓,见梁渊将信将疑的表情祁景立马开口道:“在下对天起誓,绝对不是带着享乐的目的的!”
梁渊见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确实不想说撒谎的样子,便知道祁景确实在和自己说实话,只是这件事情梁渊却有些不敢想象。
并不是觉得祁景是在撒谎,只是单纯的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罢了。
毕竟自从他发现梁宸身上中了蛊毒之后,他找了多少能人异士都没有人对这蛊毒有任何办法,只有上官瑾还能为梁宸压制蛊毒,让梁宸蛊毒发作的时候能够好受一些。
也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
“你说是为了给阿宸解蛊毒,那么解开了吗?”
“这蛊毒根深蒂固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拔除的,但请侯爷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做到的。”
祁景看着我梁渊满眼坚定,梁渊看得出他的决心,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阿宸身子里的蛊毒是我亏欠他的,你想知道这一切吗?”
“洗耳恭听。”祁景见梁渊的神色凝重便知道这个话题不会轻松,梁渊见他愿意听才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讲述。
即便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梁宸也和梁渊说不是他的错,但梁宸身上的蛊毒是他心里最大的结,他本以为自己将权柄交给皇帝,将孩子留在京城那个让皇帝安心,也能换的家族平安。
却没有想到在梁宸五岁那一年生辰的时候,梁宸的蛊毒便发作了,第一次发作没有人有准备,当时大家都在给梁宸庆生,而那个时候梁渊也没有在北疆。
北疆的战事不紧,而那个时候的陛下又有意削减西北侯府的权势,让梁渊赋闲在家等待调动,梁渊也算是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对于梁宸这个被他忽略了许多时日的儿子,梁渊心里带着亏欠便想给他大办一场生日宴。
当时他们西北侯府宴请了许多名门望族,皇帝在宫中有事否则也会亲临,但现在梁渊想来或许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会发什么事,才推脱有事来不了的。
当时在生日宴上,梁宸坐在梁渊的身边吃着东西,看着送上来的礼物欢欢喜喜的模样,让梁宸这个小大人终于有了一小孩子的模样了。
祁景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原来梁宸小时候像个小大人吗?
这一点在和他相处的时候倒是一点和那样展现出来,梁渊见祁景莞尔的模样便开口多说了几句。
“阿宸说与你相识在幼年,那个时候因为妻子的故去我心中悲痛,对阿宸便少了些关心,让他自小便成熟,你应当也有所了解的。”
祁景点了点头道:“是有些,不过幼时在下和梁宸相见的次数并不多,每次相见时看到的模样和侯爷说的不尽相同。”
“他确实像个娇养的小少爷,但娇气的时候却又很照顾我,小心翼翼的模样令人动容,那时我想他家中父母兄姐对他定人是极好的。”
梁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骚祁景会这样说,过了一会梁渊才释然般开口道:“我倒是不如那几个孩子沉浸于悲伤之中太久了,芷兰他们比我还要先振作起来啊。”
祁景不再言语了,这些话本就不该是他来说的,梁渊背着手站了一会继续开口阐述梁宸五岁时的生日宴。
变故往往就发生在一瞬间,当时的梁宸正准备去切一种叫做“蛋糕”的点心,却在靠近那糕点的时候忽然不动了。
“蛋糕?”
祁景抿了抿唇有些疑惑的开口,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糕点,梁渊点了点头理解祁景的疑问,一开始他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因为即便是去问了最有名的点心师傅,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好像是梁宸自己创造出来的一样。
“我也没有听说过,不过阿宸写了配料又去和师傅交谈了许久最后才做出来了,其实我不喜欢,因为这糕点有些太甜了,不过阿宸很喜欢,或许是小孩子嗜甜吧。”
“抱歉打断了您的话,还请您继续。”
祁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再开口打扰了,毕竟方才他打断梁渊的举动实在失礼了。
梁渊点了点头对方才祁景的失礼表示谅解,接着叙述那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