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白虹的目光你好扫到了一只默不作声的梁钧身上,哼唧了一声开口道:“大伯,你怎么一直板着一张脸啊?”
见月音不理自己,梁骁感觉自己被无视瞬间失望的看了一眼梁芷兰,他和梁芷兰分明长得像为什么这月音对梁芷兰这般亲近,对自己就爱答不理的?
因为自己是男子吗?
可是老爹和大哥还有三弟,这不都男子的吗,为什么偏偏就对自己这般冷漠,难道是自己在无意间得罪了这小家伙吗?
梁骁都已经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了,明明自己在京城里还是很讨姑娘的喜欢的啊。
另一边,梁钧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听到月音一本正经的询问自己,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有些僵硬的开口道:“没有。”
有了月音的加入,他们之间略显的尴尬的气氛被很快的调节好了,入了夜他们聊了不少事情,梁宸将这些年在京城里的经历都讲了出来。
包括他和祁景的初遇,听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梁芷兰都忍不住想哭,他们本以为在京城里梁宸会被照顾的很好,却没想到他明里暗里受了这么多委屈。
“抱歉,自小就叫你委屈了,往后就呆在爹的身边,爹在一日便能护你一日。”梁渊摸了摸梁宸的脑袋,满眼疼惜之色,其实他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儿子。
即便知道不是他的错,但自己夫人的去世,梁渊还是会忍不住怪在梁宸的身上,所以和相处的时候,梁渊并没有用心,或者说有意忽略这个孩子渴望亲情的眼神。
当年的他甚至在孩子出生后便去了沙场,用战争来洗刷自己心里的悲痛,可以说他无法像面对其他孩子一般面对梁宸,对他的关爱自然也少了。
陛下将他留在京城是为什么,他心知肚明但关于这件事情他当时没有想过抗争,也没有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即便知道这件事情不可避免,但当时的梁渊心里却觉得轻松。
他恐惧于见梁宸。
这才叫梁宸在京城里明明受了委屈却不敢和他讲一句话,即便是他过年回京之时梁宸都不怎么愿意和他二人独处。
梁宸跪在床边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可我前往北疆一事,陛下现在应该已经知晓了。”
“按照陛下的性子,现在来使必然已经上了路,京城之中的西北侯府怕是也乱成了一团,陛下怕是要以此为要挟要求您交出兵权。”
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家每一个人都明白,梁渊更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但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孩子,还没有听说过谁能拦着人子尽孝的。
当今皇上最在意的便是名声,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到了京城,那他必然要背负骂名一片,梁渊用力的拍了拍梁宸的肩头道:“要兵权我便给他,若要我孩儿继续回那束缚牢笼之地,便是圣上亲自来,老夫也只能誓死不从了。”
这兵权被他们西北侯府握了太久,皇帝又是疑心重的人,再加上近日边疆多无战事,朝中新秀凸起,皇帝早就想要将兵权收回。
但碍于西北侯府战功赫赫,没有理由将兵权蛮横收回,怕遭到天下人的诟病,皇帝在等着他们自己交出来。
只是梁渊迟迟没有动作,皇帝这才着急了起来,但这一步他走的太急了,太上皇将象征兵权的虎符交给梁渊的时候,梁渊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怎么可能没有后手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 继任
自梁宸等人到了军营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军营之中也出现了活气,三个月里原本重病卧床的梁渊频繁的出现在练兵的现场。
带着他的小儿子也就是下一任西北侯梁宸一起操练兵将,出入军帐,手把手的教习关于行兵打仗的技巧,传授自己这辈子征战沙场的经验。
原本将士们都以为梁宸这个从京城里来到公子哥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有个好爹才被如此重视,关于这一点梁渊没有出面让他们闭嘴。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让他失望,他的儿子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能耐,让将士们愿意接受他的带。
这是每一个将领的必修课,如果你没有能力让人信服,而是靠在上一辈的人压制,亦或者拿着官职压制他们,往往会适得其反。
大家都是上过战场是人,凭什么你官职高一点,没有然后本事用那纸上谈兵的技巧来让他们豁出性命。
这种没有半点信服力的将军在军营里不仅不会收人爱戴,多半打出来的仗也不会漂亮,出现的大多都是逃兵,亦或者偷奸耍滑之辈。
他的孩子每一个都能做到,梁钧能,梁骁能,梁芷兰也能做到,没理由梁宸会做不到这一点。
果然如他所料,梁宸在三个月里不仅证明了自己的本领,还和将士们混做一团,成为了很好的兄弟,只有将他们当做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才会愿意为了你拼命。
尊重是平等的,你不尊重他的性命,他凭什么尊重你的命令,上来战场就是一片混乱,谁还管你的官职,权利和钱财这些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