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宸:“有什么关系,它吃了不仅没有什么不适的模样,反而还长大了不少,你就不要操这些心了,那小家伙的生命力比你还要顽强,先顾好自己吧。”
他替祁景吹了吹伤口,等他的身子不抖了才继续慢慢的上着药,要死一次性上的太多,梁宸怕祁景受不了疼晕过去,只能这样循序渐进的给他上药。
他估计这祁景的感受上药的动作自然就慢了,祁景的看着他给自己认真上药的模样,觉得心里暖暖的,他对自己总是这般有耐心,明明是个急躁的人,倒也只是奇怪。
“小侯爷……我们还能走出这里吗?”
祁景忽然开口来了一句让梁宸的上药的手顿住了,他缓了一会才抬起头对上了祁景的眸子,看着他的眸子里的担心给了他一个笑脸:“别担心,小爷会带你出去的,我保证。”
“小侯爷……”
祁景哑哑的开口唤了一声梁宸,梁宸抬头看着他发白干燥的唇边舔了舔自己的唇,抬起头缓缓靠近他的脸颊盯着他道:“你信不信我?”
“自然是信的。”祁景动了动眸子,却也没有躲开他靠近的脸颊,喉咙一些发干的吞了吞口水,耳尖有些发烫,“小侯爷……想做什么?”
“我……”
“牡丹!!”
话还没有说出口,玉笛焦急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二人的动作,引的二人一同偏开脑袋往玉笛和牡丹的方向看去。
毕竟玉笛一向淡漠,即便是身处险境也不会发出这般急躁的声音,这倒是梁宸第一次听见玉笛发出这种声音来,担心的看了过去。
牡丹软到在玉笛的怀里,脸色发白急促的唿吸着,看着就像是唿吸不上来了的模样,祁景和梁宸看了过去也注意到了牡丹的不对劲。
在一开始梁宸就注意到了牡丹的对劲,但那个时候他来不及阻止牡丹,再加上那只豹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他完全无暇分心提醒牡丹。
再加上之后祁景就为了他被豹子咬伤,一颗心霎时间就挂在了祁景的身上,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此刻看见牡丹的木牙巴骨,梁宸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只见牡丹脸色金钱的花纹越发明显了,而血管也开始发黑。
就像是一根黑色的线条一般将牡丹身上的金钱都穿了起来一样,祁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从梁宸的怀里挣扎着出来对着玉笛开口道:“玉笛前辈,快给牡丹前辈输送内力,她中了蛊毒!”
玉笛听到了祁景的话,二话不说就开始给牡丹输送内力,牡丹脸色的花纹逐渐变得暗淡了,还没等玉笛松一口气,祁景又开口了。
“牡丹前辈中的蛊毒是金钱线,若是内力不足又没有解药来解蛊毒,一刻钟之内便会暴毙身亡。”
“什么?!”
玉笛瞬间就不淡定了,他想冲上去询问祁景解蛊之法,却不敢断了给牡丹输送内力的手,抱着牡丹看向祁景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冷静的开口道:“还请祁公子救救牡丹。”
“我知道她方才对小公子多有不敬之处,但此刻还请小公子救救她,事后玉笛必有重谢。”
玉笛不想说会说谎诓骗别人的人,换一句话来说,只要他说出口的话就一定是会兑现承诺,而祁景也看得出来注意点,但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就这样放着牡丹不管,和见死不救的意思。
“这……并非我不愿,只是解蛊的人最好还是下蛊之人,我并不熟练,若是贸然解蛊反倒可能激发了蛊毒,导致蛊毒提前发作。”
祁景有些为难的开口,见玉笛的表情变得着急了起来,祁景连忙开口补救道:“但小绿的毒性更强可以压制金钱线的蛊毒。”
祁景将小绿叫了回来,原本开开心心吃饭的小绿打了个饱嗝往回爬了过去,那豹子被啃的还剩下一半,而小绿看起来好像有大了一些。
“玉笛前辈若是信得过我,便让它去试试吧。”祁景看着玉笛,想让小绿爬过去,玉笛警惕的看着祁景和爬过来的小绿,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戒备的。
梁宸将祁景抱着往前走,走到了牡丹和玉笛的身边,帮着祁景开口劝道:“师傅信他一回,我愿意做担保,他不会害了牡丹姐的。”
“方才我们去救牡丹姐的时候,因为蛊毒发作我失去了意识,若不是后他在只怕,我和牡丹姐会死。”
“若是他真的想害牡丹姐完全没有必要和我去救牡丹姐,也没有必要为了她弄得自己一身伤不是吗?”
祁景其实想开口纠正一些梁宸的,毕竟他做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牡丹,而是为了他。
但眼下的情况,玉笛并不信任自己说出来不过是添乱罢了,还是等这些事情结束了,私下里和梁宸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