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摇了摇头,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温润的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不清楚,二哥去了南疆归期未定,这是他临走之前给我的,说在小侯爷蛊毒频繁发作之时使用。”
“但这里只有十粒,而效用连二哥也确保不了可以持续多久。”
牡丹接过一粒药丸先味道了梁宸的嘴里,给他喂了些水,确定梁宸咽下去了才从他的床边站了起来,秀眉微蹙的开口道:“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不然我去寻二哥吧,没准我还能……”
“不行!”不等牡丹说完,玉笛便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牡丹的提议,声音低沉的开口道:“我们的任务是守着小侯爷,你忘了侯爷的吩咐吗?”
牡丹沉默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开口道:“自然是不敢忘的。”
见玉笛的神情严肃,牡丹也不敢在说什么了,转身看向躺在不远处的祁景,有些稀奇的戳了戳祁景的脸蛋好奇的开口道:“这个小少年是什么人啊?”
“怎的看起来有些眼熟呢?”牡丹总感觉祁景的眉眼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见过,又想起梁宸护着他时的神态,“小侯爷看起来很关心他的模样。”
说到这里玉笛也侧目看了过去,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开口道:“倒是和小侯爷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孩子挺像的。”
“对哦!”听到玉笛这么一说,牡丹忽然眼前一亮,捏了捏祁景的脸到:“怪不得小侯爷对他这么好,玉哥你说小侯爷是不是被他当成那个小女孩了?”
虽然玉笛觉得牡丹应该是知道的,但还是开口道:“他是男子。”
“我当然知道了!”牡丹直起身子气鼓鼓的看向玉笛,十分气恼的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小侯爷会不会把他当成小时候那个姑娘替身了?”
“为什么小侯爷要找男子做替身?”玉笛觉得有些好笑,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问牡丹,牡丹叉着腰哼哼了一声道:“当然是因为找不到比他还像的女孩子啊!”
“别看小侯爷在我们面前护他和护崽子一样,没准背后就让他这样那样学那个女孩子呢,说不准连裙子都给他准备了!”
牡丹有些兴奋的开口说着,玉笛有些头疼的扶额,看来还是该将那些话本子都收了的,这到底是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想到这种剧情?
祁景此刻有些尴尬,他其实在牡丹捏脸的时候就醒了,但不敢睁开眼睛,如今听到了牡丹的一番话更加不敢睁开眼睛了。
虽然他不觉得梁宸是把他当替身了,但梁宸确实给他买了裙子,即便事出有因却也是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还有还有,咱们小侯爷不是有洁癖这个破毛病吗?”牡丹跑到玉笛的身边一本正经的和他分析道:“但我听说他却愿意和这小公子同吃同住呢!”
“玉哥你想啊,小侯爷从小到大是不是只和那个小姑娘做过这种事情?”牡丹瞧着玉笛的眼睛带着些许期盼,即便是玉笛也很难在这个时候泼她冷水,“嗯。”
“所以嘛!”牡丹拍了拍手十分笃定的开口道:“小侯爷要是没把这小公子当替身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玉哥你觉得那个更有可能?”
祁景闭着眼睛身体一僵,没想到梁宸从小到大只和自己做过这种事情,那天在抚月歌看到左拥右抱还悠然自得的梁宸时,祁景还以为梁宸那些轻浮的谣言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里祁景有些自责,果然谣言一点也不可信啊。
玉笛抿了抿唇看着牡丹期待的眼睛道:“我的话肯定是选第一个的,但你若是想知道不放问问本人?”
“醒了就别装睡了。”
玉笛的话让祁景的唿吸都顿了一下,这些武功高的人都这么霸道的吗?
就不会看破不说破吗?
祁景还以为自己被戳破了,正准备睁开眼睛开口的时候,梁宸的声音先他一步响了起来,“牡丹姐,你的脑洞好大。”
“什么叫不是把他当替身就是喜欢上他了?”梁宸坐起了身,颇为不满的瞧了一眼牡丹,捂着自己发疼的脑袋道:“我就不能只是把他当好兄弟吗?”
“难道牡丹姐你难道没有几个好闺蜜的吗?”
真的很不理解牡丹的这个脑回路,为什么在她眼里就只有这两个选项,难道他们以前没有碰到过可以交心的知己吗?
再说了他被祁景都是男的,为什么她会这样想,就不能感叹一下小爷终于碰上个好朋友了吗?
牡丹见梁宸醒了,先是过去看了看梁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了梁宸里里外外都没有问题之后,牡丹才开口道:“我自然是当然有的闺中密友的。”
“但小侯爷你确定你只是把他当成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