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够看出那女子的飒爽,谢澜怡久居深宫,拖着一副病弱的身子,不管去何处都要被限制。
她早已厌恶了,她那名义上的父皇君晏打着疼惜的名义将她禁足在这长安宫里,身边的侍女从小跟着她长大,如今也被困于这四四方方的宫闱里了。
“红妆,近日可有什么好玩的?”
谢澜怡室内的花瓶上插着几枝梅花,她白皙的手指比起白梅的颜色还要白一些,可以说是白的有些吓人了。
“近日京中谣言四起,说祁状元用蛊毒控制了小侯爷,是因为祁状元对小侯爷爱而不得导所致。”
谢澜怡的抚摸白梅的动作一顿,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都带上了几分激动,“当真?可还有别的?”
红妆将这几日京城里的谣言都给谢澜怡讲了,谢澜怡兴致勃勃的听着,看上去还有一些激动的模样。
“想不到梁宸最近的生活这么精彩。”谢澜怡嘿嘿一笑看着红妆,红妆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站在谢澜怡的身边严肃的说道:“不行。”
“好红妆求你了,让我出去玩一会嘛。”
谢澜怡嘟着嘴撒娇,拉着红妆的手晃来晃去,一双水汪汪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红妆,看着那双放光的眸子,红妆有些坚持不住了。
“殿下,最多只能两个时辰。”
红妆妥协的叹了一口气,每次谢澜怡想出去玩的时候就会这样撒娇,她明明见识过很多次了,还是挡不住对她撒娇的谢澜怡。
都怪谢澜怡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任谁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觉得她是个无害的小白兔,但实际上的她,从来不是什么无害的小兔子。
谢澜怡高兴的扑在红妆的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开口道:“放心,我只是替芷兰去瞧瞧阿宸,不会太久的。”
谢澜怡乔装打扮一番,在自己人的接应下从皇宫的小门处,光明正大的离开了皇宫,至于皇帝派来监视她的人,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件事情。
因为红妆此事换上了公主的装束,代替谢澜怡坐在窗前看书,她和红妆身形相似,只要不是君宴亲自来,短时间内不会露馅。
祁景三人从暗道里出来后,书架恢复了原样,丝毫看不出这里有机关的痕迹,屋外天色渐晚,梁宸便不能留下了。
梁宸将宴若岚留在了祁景的府邸,自己一人回了西北侯府,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嘲讽一番守门的宋霁忠。
“你还真是闲,大理寺卿已经只能沦落到守门的地步了?”
梁宸一看到宋霁忠,心里就不爽,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让宋霁忠摸不着头脑,他不过是秉公职守罢了,“小侯爷说笑了,此事为在下之责罢了。”
“哼。”
梁宸和他说不来话,两句话已经是顶天了,扭头便离开了祁府。
才刚刚回到西北侯府,福来就迎了上来,接过梁宸手里的披风,恭敬的梁宸的身侧道:“小侯爷,有客人来了。”
“客人?谁?”
梁宸有些疑惑,这两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怎么会有人来寻他,之前那群人送来的请帖他应该都已经拒绝了的。
“宫里的那位。”
福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派人告诉皇帝,当看到九公主突然拜访西北侯府时,福来差点吓到晕过去。
老人家的心脏可禁不起这样吓啊。
“知道了,我这就去。”
梁宸的神色微愣,抬脚朝会客厅走去,顺便开口吩咐带:“福伯这件事情不要走漏风声。”
福来:“是。”
会客厅里,谢澜怡正喝着茶,见梁宸来了,立马挥了挥手,高兴的开口道:“阿宸,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