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件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发现才有意义,要是靠别人来发现自己的心意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如果他们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只能说明缘分不够,怨不得任何人。
见两个人都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上官瑾也就没有继续问了,转了个话头道:“好消息就是,他暂时不会死。”
“而且这蛊毒也并不是没有解法,只是要解开的话这位公子就必须要去一趟南疆。”
上官瑾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泛黄卷曲的纸张,将纸平摊在床头的柜子上用杯子压在纸张的一角后指了指上面的图案。
那个图案祁景只是看了一眼,便脱口而出道:“是万足僵。”
上官瑾的眼里闪过片刻欣赏之色,瞧着祁景点了点头,扭头又看见一脸懵懂的梁宸叹了一口气。
他明明教过梁宸的,这家伙却连这个标志都没有记下来,看来是根本没有听课了。
“小公子见过这个图案?”
祁景点了点头,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过了一会在慢悠悠的开口道:“幼年时见过,只是在何处见过我记不得了。”
上官瑾:“小公子记性已经算好了,不像我这徒弟,明明是前几年教给他的知识,半分都不记得了。”
上官瑾夸祁景的时候,还不忘吐槽一下梁宸,梁宸顿时有些尴尬的扭开了头,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出去玩,根本没有去听上官瑾讲些什么。
所谓知识点不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在脑子里掠过又不留一丝痕迹的东西吗?
上官瑾说的是实话,他连反驳都没有反驳,乖乖的闭着嘴仍上官瑾吐槽自己了,如果不是因为上官瑾是他师傅,梁宸绝对要把他的嘴缝起来。
这边上官瑾还在滔滔不绝的吐槽着梁宸在课上做过的混账事,祁景听的津津有味,他也算是梁宸的老师,但梁宸在他的课上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别的人也没有这样做过,听来倒是新鲜。
“小公子是不知道小侯爷在课上有多能折腾人,你看现在老夫都隐居了他居然还要我出来。”
上官瑾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梁宸道:“知道我不会轻易出来,居然偏偏排那个人来,小侯爷你可真是死死的拿捏了老夫。”
“哈哈哈,小侯爷在课上还会如此活跃啊。”祁景笑着接下了上官瑾的话题,同为人师让祁景和上官瑾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平日里小侯爷在课上也算是安静,到没有看出来这一面。”
“怎么可能?”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上官瑾笑了起来,修长的指尖在梁宸的鼻头捏了捏道:“这个小滑头难道不逃课?”
说到逃课倒叫祁景想起了第一次上课那日发生的事情,若不是他恰巧看到了逃课的梁宸,怕是也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这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却忽略了面色难看的梁宸,他听不下去了,立马发出声响让二人停了嘴。
只见方才用来压着纸张的被子被梁宸捏碎了,祁景吓了一跳眸子都瞪大了些,梁宸用自己袖子里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带着微笑看向上官瑾。
“师傅,你是不是跑题了?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些小事吧?”
那笑容里慢慢的都是威胁,好像只要上官瑾在多说几句,就会像这个杯子一样,这威胁有些大,叫上官瑾感觉背嵴发凉。
他立马转移了话题,指着纸张上万足僵的图案严肃的开口道:“想要解开吞蛊,其中一位药材便是着万足僵的虫粉。”
“但这东西一直是南疆里的蛊族制作的,而且除了南疆蛊族的首领以外旁人都不会有。”
所以上官瑾才会说这蛊毒暂时解不开,且不说他们要如何去南疆,就算他们可以顺利离开京城前往南疆好了,人家首领凭什么要给他们呢?
而且南疆蛊族,这个族群一直都是十分神秘的族群,去寻找他们的人没有一个人成功活着回来,有人说他们是被留在蛊族练蛊了,也有说他们是被蛊族的人下了蛊留在那里成为了奴隶。
总之没有一点好消息,所以上官瑾不支持他们去那种地方,祁景显然也听说过关于蛊族的传闻,听到上官瑾的话后立马开口道:“这太危险了。”
“那又如何?”
梁宸拿着那张纸,似乎丝毫不惧,上官瑾知道他不怕,但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梁宸,“即便你觉得无所谓,但圣山不可能放你出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