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爹娘是吓唬他的,不想霍戍真的装整了包袱要走,他心里着急,步子凌乱急促才给摔倒。
桃榆刚刚从地上拱起身子,一双手先抓住他的胳膊轻轻将他拉了起来。
“没事吧?”
摔得倒是也没多疼,只是弄了一手一身的稀泥,可再听到熟悉的声音,桃榆便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起来。
“你、你要走了吗?”
霍戍看着快哭的人,眉头更紧了些:“走去哪儿?我去城里一趟。”
又加了一句:“去再给你买点糖炒栗子。”
桃榆闻言抿了抿唇,看着霍戍的包袱:“那你背着这个。”
“棉布,干娘让拿去布行的。”
原则是场误会,桃榆长松了口气。
他便说,他怎么可能会走!就是爹娘故意激他的。
可方才见着他背了包袱,还是吓了一大跳。
“噢,那、那我先回去了。”
霍戍这朝哪里会让人就这么走,他扣着桃榆纤细的胳膊,让他依旧贴着自己。
“你以为我要走么。”
“没,我、我就是,就是出来摘菜,恰巧看见你了。”
桃榆一张脸滚烫:“你去城里吧,别、别耽搁了。”
霍戍看着桃榆:“倘若我真要走呢。”
桃榆闻言眸子微睁,乍然看向霍戍的眼睛:“你……”
“你要走了那元娘子怎么办?”
“她有孙子,我可以把赵盼接回来。”
“是啊,元娘子有孙子,有儿媳,依然有人为她养老送终。你要走的话,也能把她安置妥当的。”
桃榆眉头叠起,唇轻轻颤动:“那、那我呢……你不是说要娶我的么。”
霍戍声音有些遗憾:“可你不是不愿意么。”
“我,我没有………”
桃榆红着脸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不愿意。”
霍戍眉心扬起,再度道了一回:“那我要娶你。”
桃榆烫着脸应道:“嗯。”
“那我翻了黄历,择个吉日就到你家里提亲。”
“嗯。”
“那我要亲你。”
“嗯……嗯?”
桃榆羞臊中恍然回过味道来,一张脸更是红,他恼道:“霍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