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持盈“啧”了一下,赵煊被这一声吓得如梦清醒,赶紧坐了起来,可这似乎合了持盈的意,他把赵煊摁坐在床头,自己则斜靠在他怀里,一点点地为他解扣脱衣。不一会儿,赵煊身上只剩一件贴里的长衫和下面的裤子。
赵煊觉得不太对,但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很奇怪,浑身都变得很奇怪,持盈柔软的指腹游走过哪里,哪里就开始战栗。
持盈呼吸粗重,满面晕红。他解了半天衣服解得手都酸了,可衣服还是一层叠着一层,就半途而废地靠在赵煊怀里喊累,又看见了他垂在床外的腿,又急又怨地嗔怪:“鞋也要我帮你?”
赵煊下意识地去脱鞋,可脱完鞋子,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他为什么要脱鞋子?
就那么几秒的怔愣让他脸上就被轻轻打了一下:“我难受!”
赵煊一听,那点疑惑就在九霄云外了:“臣去给爹爹传医生。”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一点也没有动,持盈又让他挨了一下,这次是在脖子上,轻轻的,像羽毛刮过。
奇怪的问题又来了:“医生怎么治?”
可医生不就是治病的吗?他的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风寒了吧?赵煊试图通过自己的医学知识为他做出诊断,可持盈忽然揽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朵旁边吹气,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衫都很单薄,赵煊却一点没觉得冷。
可他再迟钝,也觉得这样不对了,他是十八岁,并不是八岁,但持盈依赖的、柔软的声音又传过来:“你给我治……”
赵煊觉得不可思议:“臣、臣能给爹爹治病吗?”
他的心跳如鼓,忽然想起前几年的传言:那年皇帝病了,汴京又发大水,道士算命,算出了持盈与他命格相克,他那时候恨不得自己身上真有什么可以为父亲治病。
昏黄的灯光透过床帐,暗香被床帐勾勒出了形状,晕在持盈的脸旁,那是有点妩媚的色彩,赵煊想起野狐精的传说。
持盈仰起头,对他笑了,神情甚至有些迷醉:“你当然能。”
一种肯定。
赵煊敞开了怀抱,要什么都可以,他有什么可以为父亲治病的呢?
持盈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手指继续游走,却最后落在了一个赵煊不曾想到的地方。
他的,他的……
持盈握住了他的性器。
那根从未使用过的,只有在夜间偶尔无助地挺立起来,却得不到慰藉的性器。赵煊十五岁开始梦遗,但他没有想过有一天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真实。他不曾接近东宫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程振说这是对的,他赞美皇太子殿下的自持,他告诉赵煊,当年他的降生巩固了他父亲的皇权,简王的继承权再次后移,您也应该拥有一个嫡长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您的嫡长子就是陛下的嫡长孙,开国以来还没有皇帝拥有过嫡长孙的。
他让赵煊等待皇帝的赐婚。
赵煊没有什么期待。佶屈聱牙的古书把他的欲望压得很稀薄,但生理反应是抑制不了的,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永远不可能一亲芳泽的梦遗对象。
他的父亲。
梦想忽然变成了现实。持盈的手几乎是刚碰到那根性器的一瞬间,它就充血、挺立,在裤子底下高高地站起来,赵煊觉得有点疼,经验告诉他,不应该去管它,第二天起来可以直接换裤子。
但显然持盈不赞同这个观点。
他依偎在赵煊怀里,得意哼笑,缓缓将这根直挺挺的性器捋动起来,赵煊的呼吸开始和父亲一样变得粗重,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很羞耻,为这样的欲望。
这样的欲望竟然要父亲为他来纾解。
赵煊没有动,审视着父亲的面容,他是不是喝多了酒,或者吃了什么丹药?他的神情迷蒙,在赵煊的性器开始发胀、发硬以后,他把自己从被子里面剥了出来。
赵煊惊异的发现父亲的两条腿是光裸的,身上只有一件长到膝盖的,松垮的长衫,皮肉交贴的那一瞬间,父亲俯身,吻过他的嘴唇,发出呼噜一样的满意安闲的气息,同时他的双腿和赵煊的开始交缠,肉体的馥郁一起涌给了赵煊。
有什么东西,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水渍,贴近了赵煊的腿,在他的腿上滑动。
没有皮肤,好像是一滩肉,有一点像……蚌,或者嘴唇,赵煊没有往自己的下身看,父亲的亲吻让他感觉末日来临,也许这是世上最后一个甜头。父亲要怎么样他,他有什么办法?他没有任何办法。
几乎本能地,他张开嘴,父亲和他接吻,吸吮过他的上唇,下唇,舌头,好像他的津液是一种美酒一样。赵煊的目光里只有父亲的脸,只有他颤抖的睫毛,微阖的眼睛,还有霞红的双颊。
父亲短暂地离开了他的嘴唇,赵煊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他追上去,去亲吻,并且获得了父亲纵容,两个人又亲起来,在亲吻的过程中,赵煊感觉父亲的手捋动着他的性器,然后有什么东西接替了手,包裹住了他的性器,吸吮、绞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