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宗望说得更紧密的关系吗?
持盈摸了摸宗望耳朵上坠着的金环,小拇指穿过金环的圆洞,微微一勾。
宗望的头埋在他的锁骨前,持盈说:“如果你有这个本事……”
性爱的快感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他熟悉地被抛上抛下,宗望和他贴得很紧,又离得很远。
“我不在乎你对我做什么,我只想回去。”持盈说。
宗望撕咬过他的乳头,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可那有什么用,印记会消除的,哪怕让他生孩子,孩子也有一天会出来!他明白了,为什么人们都要在奴隶身上打一个烙印,永生永世不褪色的烙印!
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永永远远属于他?为什么非得回去?
如果他把南朝踏平就好了!如果汴梁城破了,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想?
但叔父死了,合喇又这么小,宗磐和粘罕像毒蛇一样,盯在他的后背。
“回家?回到南朝去?”他们不是禽兽,他们是人,他们有礼法,有规则!宗望威胁他,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成就了那样,“上皇陛下,你要怀着我的孩子回家吗?”
他讨厌持盈靠在树上游刃有余的样子,他把持盈掀下来,两个人滚在地上,持盈的金冠也掉落了,燕子在持盈的马上啾啾地叫。
白精蔓延在猩红色的穴口,宗望用两根手指,把持盈的穴口捏着,好像在捏两片蚌肉,持盈不在乎,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怕。
“就算我真的……”
持盈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正在翕张的穴口却被宗望的手指强行合拢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也许是呻吟的时候呛进去了一点灰尘。
“赵煊也会养的,不劳你费心。”
第83章 花城今去人萧索 犹记春梦绕胡沙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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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飘在兔毫盏上。
持盈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通体素白的窄袖圆领袍,用黑色的锃带围系,看上去不染纤尘,只有行动间会拂照出一点衣服上的暗纹缠枝海棠。
经过不懈努力,宗望终于在持盈的院子里拥有了一个私人专属的小墩子,他进来,坐下,然后仰头看着持盈:“你在做什么呢?”
持盈把一勺茶粉撒进盏中,又提壶注入一点热水,用一只茶筅,将碗底调成胶状。
他把碗底的凝而不滞的青色展示给宗望看。
宗望说:“我还以为你在刷碗。”
持盈飞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那一只黑兔毫盏摆在桌面上,持盈又提起水壶,沿着盏的边沿注入热水,茶筅就在他的腕下抖动击拂。
宗望站到他的身边去看,原本青色的茶膏已经变成了白色。
持盈又提腕,倒水,用竹筅击打茶水。他有的时候击打得急,有的时候击打得缓,有的时候是转在盏沿,有的时候转在盏心。
第五遍汤的时候,宗望问他:“为什么要穿白色?茶水溅上去怎么办?”
持盈笑了一下,很自信似的€€€€怎么会溅出去?也许他刻意要穿白色,这样茶水泼到他的袖口上就有痕迹,可是他的衣服上永远不会有那么一点。
宗望觉得他的手腕好像一只蝴蝶在翩飞。
二,三……持盈一共加了七次水,本应该是绿色的茶叶,浮上了乳白色的膏沫,像汹涌的浓雾,噬咬着茶盏的边沿。
“像天上的月亮。”宗望说,“也像东珠。”
持盈为他的比喻愣了一下,他并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和他竟然有那么一丁点稀薄的灵犀共通,他做宣和茶论的时候,就说茶面如同“疏星皎月”又似“珠玑磊落”。
他把这盏茶给宗望,奖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