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在这一张床上,好像圆满了多年的夙愿,好像他就是在持盈身边长大,持盈只爱他一个人……如果事情是这样的,那多好?
“如果我在你身边长大,十五岁的时候梦见你。”赵煊说,“那我第二天早上就会冲进福宁殿对你告白。”
持盈仰着脸看他:“那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都不许出来。”
是啊,如果没有金人的铁蹄,没有南下的奔逃,没有上天的预兆,让他生出女子的器官,他怎么可能答应儿子的求爱?
然而听到这样的话赵煊也没有生气,他关着持盈,持盈关着他,又疯狂,又好。太子冲进福宁殿,对着皇帝告白,说我要和你睡觉,好极了,妙极了!
我要是被你爱着长大,我一定光明正大地去讨要你的喜欢。
赵煊去拽他的头发,让自己进得更深,他抓住什么是什么了,他说,我要是被你养大,我肯定就……
肯定就什么?他不想开口,然而月亮静静地照着他们。
持盈喘的不成样子,冰凉的药膏让他的下体好像含了一块冰,冰融化了生出更多的水,他附在赵煊耳边,轻轻地说话,头发丝垂到赵煊全是汗的后背,蜿蜒,像海草,或者毒蛇。
“官家刚才……”赵煊附耳去听,持盈说话的声音有些迷醉,痛苦,魇足:“看别人给我上药的时候,书是拿倒的,你自己知不知道?”
他假装看书,原来书都拿倒了。
又被持盈看到了笑话,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在小时候的床上,和父亲交合。
赵煊想,原来,不管是不是在他身边长大,自己都会爱上他。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恶啊?恃美扬威,还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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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我要亲征
盈:尊嘟假嘟o.0年纪轻轻就要做太皇太上了吼(不会让他去的)
第56章 患不均棠棣失华 意难平父兄仇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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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最终还是没有亲征成。
持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延福宫里玩推枣磨,这个季节没有枣,就给他找了几颗硕大的珍珠来代替,一颗珍珠砍半,留出一个尖尖,尖尖上挂着竹签子,两头各挑着珍珠。
持盈托腮转磨玩,随口道:“我就知道你去不成。”
赵煊给他倒满满一杯的川芎茶要他喝:“若知道我去不成,爹爹那天哭什么?”
持盈闻见川芎茶里的薄荷味就皱鼻子,想起自己倒霉催的手腕来,摆摆手让赵煊放到旁边:“官家也玩。”绝口不提茶的事。
赵煊去拨竹签,然而这竹签两头都坠着硕大的珍珠,力道不好控制,在尖上只转了一圈就“啪嗒”掉了下来,持盈扑哧一下笑,赵煊抬起眼睛看他。
持盈就指着那颗珍珠,装模作样地道:“啊呀,你好大胆,怎么这么不给官家面子?”
赵煊悻悻然,持盈给赵煊做示范,怎么样轻巧地让这个竹签子挂在珍珠尖上而不落下来,赵煊看那根签子在持盈手底下扇子似的转了七八圈还稳稳地挂着,看起来也无甚艰难,于是鼓起勇气又试了一次,仍然失败。
他别过脸去:“这都是小孩子玩的,爹爹真是不尊重。”
持盈接过来玩,鼓着腮帮子对签子吹气,签子就坠着珍珠晃晃悠悠地动起来:“我小时候一学就会了。”
赵煊玩不过他,又要他喝茶,这茶凉了就不好治头痛,前几天持盈和他在福宁殿里一通胡闹,隔天就害起头痛病来,缠绵病了旬日才好。
持盈又不喝,狡辩道:“我的头原来不痛了,可官家是个木头脑袋,推枣磨也不会玩,气得我复发了。”
他扯开话题道:“小时候底下人不曾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