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原本就是从床上起来的,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单薄,两条腿都是光裸的,袍摆便垂在他的胯间,将穴口朦胧地遮掩住。
持盈的双腿打开,觉得大腿上的韧带有一种撕裂的痛楚,他喊痛,然而赵煊叫他抱好自己的腿,他要研究,要研究这个器官,天子的身体怎么能长出这样一个畸形的东西呢?是不是报应呢,是不是天谴呢,是不是你的失德呢,爹爹?
赵煊隔着一层布料去亲他的穴,去咬,那一层轻薄的布料也濡湿了,不知道沾着的液体是什么,持盈难耐,两条腿想要并拢,而手又不动,他叫赵煊把袍子掀开来再弄,赵煊说不。
他又要对着干,持盈说东他就要往西,
他掏出自己的性器进去,袍子的下摆也被勾进,原本柔软的织物也变得粗糙,持盈要喊他停,慢一点,赵煊不听。
持盈就把手腾开来,两条腿挂在儿子的肩膀上。
熹光照落,素袍云一样地堆叠在持盈的胸口,他甚至有闲心去摸一摸赵煊的头发。
赵煊想问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却觉得他这个样子圣洁又美丽,一时之间晃了心神。
他从来没有在这样静好的情况下和父亲做过爱,要么就是怒极,要么就是蓄谋已久,而父亲的反应呢?挣扎、哀求、怒斥,赵煊有的时候甚至想,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你的情史上还少我这笔吗?有什么好装的?你对别人这么好,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更何况……不会有人敢记载。
他为这样的宁静,竟然停下来,去摸持盈的脸,去勾勒,忽然觉得自己在成人礼后的那场梦境有了更具象的面容。
神女的样子,素女的样子。楚王见过这样的人吗?黄帝曾拜过这个人为师吗?
持盈问他怎么了,然后仰着脸任摸。毫无疑问,他知道自己长得漂亮,披散着头发漂亮,扎着头发也漂亮,眼睛漂亮,鼻子也漂亮。
更何况他做了二十年的皇帝,他的美丽早就成了标准。
“和我十五岁梦到的一样。”他喃喃地说。
持盈“啊”了一下,有些惊讶:“这么早?”
赵煊忽然生出一种羞耻来,好像自己的一个秘密被持盈看破了,从此陷入了受制于人的被动境地,父亲会嘲笑他的,会玩弄他,操纵他的!
他恼羞成怒地说:“不是你!”
持盈弯着眼睛看他,竟然是很温和的神态,他的整张脸都因为情事泛出醺红,然而微笑着,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他的眼睛会说话,赵煊又读懂了,父亲有恃无恐地说,不是他,是谁呢?
赵煊去抓他的胸口,扳他的肩膀,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手指陷进去,摁到他的腰窝,持盈被他掐着腰,每次一吸气,就能感觉到赵煊的双手,桎梏在他的腰上,他的眼前甚至开始发黑,甚至有眩晕。
然而这种缺氧的状态,让他什么也不用想,他只用感受,感受这种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审判一样的快感,他在赎罪,在补偿,在干什么?
“可以了€€€€!”他有些窒息,肋骨都开始发痒,他毫不怀疑再不喊停赵煊真的会把他弄死在这里,然后他就这样去见父亲,去见哥哥,他宁可做个孤魂野鬼了!
他喊停赵煊,挣扎着坐起来,赵煊的性器都滑出去了,持盈将头枕在靠背上,喘息了半日,咽下一口口水。
他去拉赵煊的手,很轻,松松地搭在自己的腹部:“别按太紧。”
赵煊又进来,并没有松多少,他讨厌持盈驾轻就熟的样子,他这么指导别人,指导过多少回呢?
“不检点!”
持盈在床上一贯以自己舒服为主,无论男女,也不在乎什么体统,人都脱光了,禽兽一样了,还装模作样的干什么?
他看向自己的腰,好深的两道指痕。
赵煊自己要睡他,他不仅给睡,还带教,还被骂吗?
刚要反驳,赵煊已经给他把奸夫都找好了:“陈思恭给你搬东西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说着还去顶撞他,力气很大。
持盈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在南方的时候,赵煊派陈思恭下来问他好,陈思恭说,福宁殿的东西搬到延福宫去了,官家一件件盯着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