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宋宣和遗事 周扶 2666 字 2024-10-09

“爹爹这样子还要往外面去吗?”他身下的器物昂扬着,持盈抓着桌子的腿,凄惶地看他,“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父子的事吗?”

他又有恃无恐地问:“照爹爹的名声,他们会不会以为是爹爹勾引的我?”

赵煊是守护东京功成、驱逐奸佞、名望日隆的新天子,而他不过是一个萧然老寂、声名狼藉之人,自然赵煊的皇位法理正统是由他而来,可是,那怎么样呢?

赵煊在东宫时,声乐舞伎无一所好,而他又是什么呢?民间都已有人编排他和伎子私通、时时私会的艳闻了!

这一下他果然不再动了,只哭道:“咱们这么做,与禽兽何异?”

“怎么做?”

赵煊掰开持盈的腿,将性器塞入幽闭的口里,持盈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吓得魂飞魄散,怔怔地看向自己和赵煊相连的地方。

“这么做吗?”

他想叫,可又怕叫惊醒门扉上的山鸟,只能低低地呜咽,听起来像是一种愉悦的呻吟。

而赵煊已经入港,更加是肆无忌惮,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好像打翻的水,反正收不回来了€€€€他将持盈的身体按住。

地毯搔刮过他的肌肤,显出满身艳丽的桃红。

而眼角的那一滴泪又这么清澈。

赵煊没有怜惜的心情,怜惜父亲是他做的最错误的事。他只有冲天而上的快感,父亲的阴户容纳着他,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了。

“这话我也问过蔡€€。”赵煊蓦然提起这个名字,他身上有一种少年人的血气,持盈被他压着觉得浑身燥热、呼吸困难。

赵煊在他身前抽插,他眼睁睁地看着赵煊出入在自己的穴口之中。赵煊甚少沉迷此道,不好色的嘉名闻于中外,因此性器也是颜色浅淡的一根,并不狰狞,捅入时持盈竟恍惚觉得像是一套榫卯。

如此契合又愉悦。

在这样铺天盖地又罪恶的快感里,他一时之间都要想不起来蔡€€是谁。

“我问他,听说只有毫无伦理的禽兽才父子两个睡一个,对吗?”

他看着持盈讶异、恐慌、凄怆的眼神,那种快感比性交更让他愉悦:“爹爹和别人的儿子睡觉,为什么不能和自己的儿子睡?”

赵煊这毫无道理的昏话将持盈打得哑口无言,少年时做的所有疯事一起向脑海中涌来,性爱是令人愉悦的,他被赵煊的挞伐不可自抑地抛上高潮,腿心都开始发抖,赵煊每次拔出的时候都要带出粘连的丝线,勾到毯上,持盈被他顶得来回晃动,屁股正挨着这些纠结在一起的皮毛。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这些动物做的皮毛毯子没区别,他看到自己的头发垂画蜿蜒在洁白的毛毯上。

赵煊掐着他的腰,阳光照进来,照着他伸出去的一只手,照在赵煊的汗上。

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你,”持盈喊他,“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好像全身上下的水都流向下体,他的花穴汩汩地冒水,而喉咙是沙哑的。

赵煊却只脱了裤子,还是楚楚的样子。赵煊不回答,只是情不自禁地去亲吻狼狈的父亲,舔舐掉他脸上星点的泪痕。

没想到这罕见的温情时刻让持盈更加惶恐,他拼命地去往后靠,宁可承认这是儿子的羞辱,也不愿意想见其中有任何的爱意。

然而靠无可靠,他原本就被赵煊摁倒在地上,此刻一退,直接连头带肩膀地撞到了桌腿,也不知道这力气多大,乌木桌子竟然被他撞动了一下。

这桌上原本也没放什么东西,香炉被持盈碎了,经书叫赵煊扔了,只剩下持盈拿来做旧的一盏残茶,受到撞击以后倒翻在桌上,茶水淅淅沥沥地向下浇倒,全部倒在了持盈的肚子上。

滚黄而寒冷的残茶冰得他小腹连带着穴口一起收紧,而赵煊也在此刻受他的绞弄,泄出精来。

持盈感觉到性器忽然胀大的时候就大觉不好,他想要叫赵煊拔出去,他决不允许男子的精元泄在里面,他决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出意外的可能性。

然而儿子微凉的精液,已经开始一股股地击打冲刷着他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