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宋宣和遗事 周扶 2555 字 2024-10-09

好狼狈的告别,门吱呀一声开,又吱呀一声关,把阳光关在外面,而春色关在里面。

赵煊踢了踢地毯上的碎盏,持盈将身体靠在桌边,忽然觉得这父不父、子不子的情况尤为荒谬。

“那天是我通宵饮酒,头痛发作。”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解释起这件事,“我没有和王甫……”

他不知道对赵煊解释这个东西干什么,但乱了,全乱了。

赵煊凝视他:“噢,你只和蔡攸?”

他又意味不明地揣测:“所以你去东南,只带了他?”

持盈反驳道:“是你不让我带别人!”

“意思是本来还有蔡€€。”赵煊极具讽刺地看他,“爹爹,你……”

他没再说什么,持盈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儿子身上见到过这样意味深长的笑容,赵煊不再说话,只是走近他。

持盈第一次意识到赵煊是一个皇帝,是一个成年人,他手上煊赫的权势是由自己赋予的。

赵煊把他推到椅子上,持盈愣愣地坐着,几乎不明白他动作背后的含义:“赵煊!”

持盈喊他的大名,又婉转地恳求改口:“官家,刚才的事不能叫外人晓得。”

赵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反问:“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

持盈一时之间难以启齿。

赵煊忽然命令道:“给我看看。”

那是很容易看到的,持盈的裤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穿上,赵煊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直接扳住父亲的腿,向扶手两边抬去。

他操控过父亲的意志,却没有操控过父亲的肉体。

那金尊玉贵的,流丽膏脂,现在正在颤抖着的肉体。

持盈又央求他:“为我留些颜面吧!”

颜面,颜面,又是颜面,可你还有什么颜面可言?今天你轻而易举地就脱给林飞白看,那在东南的半年,蔡攸会没看过吗?是不是已经叫他玩烂了?

赵煊手上用力,持盈竟然连反抗都不敢生硬,害怕闹出什么事来。两条腿被强制地挂在椅子的扶手上,门户大开,供儿子观赏。

赵煊好奇地伸出手去,那花蕊今天第二次显于人前了。赵煊看着这艳红而淫靡的颜色,忽然凑近去,对着它吹了一口气。

那幽口果然一缩,开始似有似无地翕张。

持盈实在痒了,想要将双腿并拢,挣扎了几下,却被赵煊摁住两边的膝盖。

这地方他可以坦露给蔡攸看,给林飞白看,甚至陈思恭、萧琮,他也毫无避讳,更衣梳沐之事仍如往常。

可是面前的人是赵煊。

他的儿子,他的君主,他曾经抛弃过的,现在又辖制着他的儿子。

持盈的人生中罕有这样被动的时刻,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企图挽救:“国家多事,这事不能为人所知。从今以后,我一定€€€€”

回答他的是赵煊的手,他凝视着持盈的入口,像拨弄琴弦一样,拨弄了一下露出的花蒂。

赵煊懒得听他解释,懒得听他保证,持盈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说过真话?

“不要说了。我原本是很想相信爹爹的。”赵煊说,“可爹爹连为我祈福的经书都要做假。”

这时,赵煊手上的劲道微微一松,持盈立刻受惊似的将双腿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