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形成了三人对峙的尴尬局面,但李世才好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应变能力还是过关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温声道:“王爷,明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颜一愣,忙接道:“啊,我刚刚脚扭了下。”

云羽寒唉声叹气的,“是啊,太不小心了。”说罢绕过屏风将明颜放在床上,恋恋不舍的看着,“等下拿药酒揉一下吧。”

明颜忙点头,脸上的红还没能褪去。

明颜想快点从这种尴尬中抽离出来,他看向李世才,“李管家,你刚刚说前朝怎么了?”

“啊!”李世才也被刚刚那幕震住了,都忘了自己来这的正事儿了,他郑重道:“前朝传来的消息,姜宏逸审完了,现在华崇正在陛下那回话呢。”

云羽寒嘟囔着脸,赌气似的坐在床边,对李世才说的话半分兴趣都没有,甚至都懒得问上一句。

明颜佯装揉着脚腕,继续道:“可牵连到王爷了?”

云羽寒挑眉,这才来些精神。

李世才叹口气,“现在谁也不知究竟会牵连到谁,等一切尘埃落定,想必贤妃娘娘就会差人来传话了。”

“嗯。”明颜思索着,“一晃过去七八日了,该有个定论了。”

李世才浑身不自在,带完话忙寻个托词走了,听他脚步声远了,云羽寒眼神幽怨,明颜看他那副样子就忍不住笑,云羽寒气的冲过来将他扑倒,一口咬在明颜的肩膀上,冬季的衣物要厚些,所以明颜只是觉得有些细痒,他抵着云羽寒的下巴,开始明知故问,“怎么了王爷?”

“你还问!”云羽寒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臣都说了最好不要,青天白日的,不成体统。”

云羽寒贴着明颜躺下去,依旧满脸的不甘愿,云羽寒以为那次的事不会再发生,可他实在忍的难受,就像初次开荤的野兽,那可是要时刻磨牙惦记着的,一块肥肉整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任他什么君子那也是把持不住的。

何况是这么诱人的一块肥肉。

“王爷,姜宏逸的事马上就盖棺定论了。”

“嗯,想必岁旦前防御使的任命便能下来。”云羽寒望着上方,喃喃道:“会是谁呢。”

明颜转过身,明亮的桃花眼含着不加掩饰的情谊,“王爷若是信臣的,就不要对此事多加干预,无论派来的是谁,臣都有办法为王爷分忧。”

云羽寒看过去,“真的?”

“嗯。”明颜笃定。

“太子的人也行?”

明颜似笑非笑的,“也行。”

不知为什么,云羽寒听见这番话心就真的安定下来,明颜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都是很聪明、很可靠的,现在他竟然吐了口,想必就是有了万全之策,云羽寒翻过身,手臂重重的压在明颜的胸口,嘟囔了句,“扫兴。”

近几日来颐和宫的人络绎不绝,云羽寒的书房都是来庆贺佳节的官员,明颜也不敢偷懒,一直站在旁边小心伺候着,那些人看明颜的眼神也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嘲弄似的。

敌国送来的床上玩物,生的确实漂亮。

待到人都走了,明颜上前为云羽寒捏着肩膀,“王爷累了吧。”

“还行,等下还要去给父皇母妃请安。”云羽寒感喟着,“规矩繁琐,实在累得慌。”

“宫中皆是如此,自然不如王爷在关外时自在。”

云羽寒拍拍肩上的手,起身道:“好了,本王走了,午膳你自己用吧,想吃什么与李世才说。”说罢在那纤腰上捏了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