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
哪料他“嘘”一声,堵死了林淮安的话,“别说话,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林淮安默然,耻辱地被他抱在怀中,像是对待某种玩物一般,在自己身上肆意乱摸乱揉。
“看来你对那周岁桉当真是看重,不枉我费尽心思让刘福做了这些事。”大抵真的是他心情好,竟主动跟林淮安说起此事。
眼底闪出恶劣,他继续说:“这府里有趣的人太少,像你这样性子难以驯服的人更是少见,再加上又是三郎心尖上的人,这些放在一起实在叫我不得不好奇,当你彻底崩溃时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是会无助地大哭,还是会愤怒仇恨那些害你的人,每每想起你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都让我觉得无比兴奋,实在是太有趣了。”
说到兴起,他难掩心中激荡不已的心绪,额头抵在林淮安的肩膀处低低发笑,笑声如幽魂缠着林淮安,让他躲也躲不掉。
“你疯了。”林淮安冷冷道。
宋云衔越笑声音越大,带动林淮安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你以为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在这府里,我不疯也会叫他们给逼疯了!”
突然他话音一沉,携有巨浪滔天般的怨气,以及对命运的不甘和不公,“同样都是他宋玉辞的孩子,宋喻舟甚至还是个傻子。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享受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而我却要跟恶狗抢饭吃才能保证明日不死!”
林淮安心如死水,对他的话毫无动容。
他是可怜,可为何要将别人加之他身的磨难反过来施到自己的身上,他这么做跟那些害他的人有什么区别?
“你根本比不上三郎。”
淡漠似冰的话深深插进宋云衔的心中,刹那间眼底似有狂风怒号,他用力掐紧林淮安的双颊,隐隐到了爆发的边缘,“你再说一遍。”
林淮安未有所惧,抬眼看进他的心中后,淡淡道:“你根本比不上他,无论以后还是现在€€”
刺人的话截断在喉中,刺啦一声,林淮安上身的衣物被撕开了个大口,露出乳白的胸膛。
宋云衔的动作实在太快,他来不及阻止,下一秒令人作呕的冰冷气息逼近,双唇猛地一痛,磕上了牙齿,泛开血味。
“唔……”林淮安双眸瞪大,里面满是惊恐,极力反抗时,却被宋云衔轻而易举的化解,最后更被按实在了软塌上。
死尸一般的手掌在胸前凸起处掐揉,丝毫不收着力道,痛得林淮安变了脸色,额上冷汗片片,“……唔……呜……”
泣声突然从喉中哽出,因宋云衔的手已摸到了裤腰处,指尖探入就要进入那禁忌之地。
心中涌起不可言喻的恐慌,那是林淮安从未有过的情绪。
宋云衔咬住他的唇瓣,眼底满是嗤意,“还没做你就怕成这副样子,刚才那股子硬气呢?”
林淮安无声落泪,眼睫阖紧,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
宋云衔饶有兴致地观着他落泪,齿间稍松放过了他被咬出血的唇瓣,手指仍在他乳首前打转,“哭啊,哭大声些。”
林淮安死咬唇瓣,恐惧到不断发抖,却还是没露出半点声音。
突然阵阵敲门声传来,宋云衔被打扰不耐地皱眉,“我不是说了不许人打扰,你们的耳朵都是摆设吗!”
门外人颤着声音急忙回道:“二郎赎罪,是三郎,三郎他要进来,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办?”
“宋喻舟?”宋云衔转回头后垂眸看着身下的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他没理外面的人,故意压下身子在林淮安耳边低声道:“宋喻舟来这里是为了你吧,他可真喜欢你啊,要知道他从来不会主动来我院子附近,真让人嫉妒。”
湿濡的热气包裹住耳畔,黏腻又恶心,林淮安瑟缩避开,那阵热气却追着他不肯放过,“他这么喜欢你,若是看到你被我€€着会怎么样?会不会像厌弃我一样对你生厌?”
林淮安被这话刺激到,蓦然睁开眼,话中带有卑微与哀求,“别……”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宋云衔一点点击碎林淮安仅存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