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没一会儿,就在那火烫柔嫩的小穴中再度硬挺起来,突突涨动着,被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裹住,即便不动也十分磨人。
“宋喻舟。”林淮安低唤他,身子又发起热,五指抖缩收拢,与宋喻舟的大手严丝合缝地相扣,丝毫缝隙不留,嘴里吐露出的全是欲望,“你快出去,不要了,我好累。”
“嗯。”宋喻舟蒙蒙然回应他的话,停下舔弄的动作,又换成痒意无限的轻啄,沿着林淮安仰高的白皙颈项,一路吻到下颌。
热气沉沉,携有欲念,最后在林淮安接续不停的要求声中,很是蛮横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双唇。
他转动腰腹,阳具在堆叠起来的软肉中缓缓打旋,入得更深。直叫林淮安爽到双眼翻起,哆嗦个不停,双腿无意识缠上宋喻舟的腰腹,脚跟使力抵着他,让其愈发深入。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若洪水过境,冰雪消融,没有阻拦的可能。
阳光隐现,光影掠进屋中,缠绵了大半夜的两人将将云雨初歇,赤身裸体相贴,锦被枕头皆躺在地上,不知何时掉了下去,被人遗忘。
遮床的帘子也歪了些,一截藕臂伸出床外,被阳光照过,烟霞愈深,接着爬上只手与其五指交握,紧紧叩住。
今日是宋喻舟的生辰,早早起了后,先是好一番打扮收拾。
柳叶见怪不怪地为二人收拾残局,这几日她见得多了,早前还会惊讶,会难过,眼下倒是没什么太多的反应了。
不过她这么个大场面见过无数的人,此刻嗅到那飘了满屋的情欲味道,再看床上的团团乱相,还是不由怔住。
这…昨夜到底是怎么了?
柳叶瞧一眼连接二人屋子的房门,不免忧心起里面那人现在的状况。
林淮安不晓得自己已被旁人挂念在心,此刻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宋喻舟蹲在他床畔,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眼里星星点点,藏着太阳。
他点上林淮安的嘴唇,那里红肿着,又点过他的双眼,同样眼周一圈都透着红。
“淮安,三郎好喜欢你。”他扬高唇角,噙着的笑容里夹有“幸福”二字。
实在心痒难耐,宋喻舟凑过头埋入林淮安的颈项间蹭动两下。
柔软的发丝骚动细嫩的皮肤,林淮安揪紧眉头,眼睛还闭着,于睡梦中本能的抗拒,呓语道:“不要再做了,要被戳坏了……”
“嗯,好。”宋喻舟不想将其吵醒,抬过头在他唇上小啄一口,便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生辰,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宋府仆从在门前用竹竿撑着,放了好一会挂鞭,红纸浓烟铺过满地。
自宋喻舟起身后,府内的人凡是碰上他都会喊上句“三郎,生辰快乐”。
人人脸上皆挂有喜色,不仅是被那红绸映的,更因他们会在今天得到赏钱。
宋喻舟同样开心,嘴角始终没放下来过,就连晨起吃红鸡蛋的时候也是一边乐一边吃,比平时还要再快乐些。
宋念卿看他这样,眉眼间不由随着漫过几分欣然。伺候在旁的李凝清俯身给他夹菜,趁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撩拨道:“我们念念笑起来最好看了,床上要是也能多笑笑就好了。”
“咳咳咳。”宋念卿刚吃下口菜,一下子呛住,引得旁边的宋玉辞宋喻舟二人具投过来目光。
他摆摆手,言下之意为无事。
李凝清适时轻拍他后背,等那二人转开视线继续交谈的时候,他坏心思地再次开口,“念念。”
宋念卿咳嗽稍歇,侧眼看过去,白瓷般的脸上红晕未散,对上李凝清靠过来的面容。
同一时刻,垂下的手被人挟住一道往上抬,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摸上了李凝清双腿间的硬物。
“你!”宋念卿低呼出声,倒没引起那边聊得欢快的二人的注意。
也好在有桌子的遮挡,看不见李凝清现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