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这才抬起眼睫,晶莹顺势掉落,侧眼瞥向宋喻舟,确定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后,小声道:“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很是谨小慎微,唯恐那人忽然暴走,就跟刚才一样失去控制,做出令人害怕的举动。
“嗯。”宋喻舟这个时候突然就变得很是听话,乖乖地移开了身子。
待他挪开以后,被掩盖许久的天光再度照耀在林淮安的身上,他也得以重新呼吸过几口空气,但他并不觉得庆幸,在床上平复好心情后,方坐起了身子。
而后撑着胳膊放下腿到床下,脚刚着地,想要站起来,腿却又一下子软掉,连身子都支撑不住了。
这时早已下了床的宋喻舟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淮安,要做什么?”
林淮安自知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逃离的可能,便也不推拒他,由他扶着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偏头看一眼仍开着的木门,将自己刚刚想做的事情说了出来,“把门关上。”
话音很轻,又带着种无可奈何后只能妥协的感觉。
宋喻舟点头,将门扉严严实实地关好,随后又走回到林淮安的面前,如同只听从命令的小狗般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门被合紧,屋内的空气不再流通,瞬间便热了起来,加之光亮透入得很少,一时间屋中又暗又闷,是一种极端暧昧的情况。
林淮安深吸过一口气,抬袖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后低着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宋喻周说:“坐这里。”
待人坐好后,他下了床,这次虚扶着床榻才勉强立住了,扫向那安安静静坐着的人,继而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道:“…裤子,裤子脱了。”
似是觉得不堪,到了最后,话音都小了不少。
宋喻舟却听不出来,按着他的话解开束腰的裤带,将下身蔽体的锦裤剥了个干净。
昂首的性器大剌剌地展露在林淮安的面前,没有丝毫遮挡。
“三郎脱好了。”
他还是如往常那般听话,如果不是眼下这个情况,林淮安几乎要以为他根本没中催情药。
只是那充满情欲的嗓音在提醒着他,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子。
他缓缓扭过头,如同接受着什么刑罚般,动作无比缓慢,好一会才正过头去看宋喻舟的情况。
仅仅掠过一眼,他就心惊胆战地移开了视线。
实在…实在太大了。
林淮安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性器,跟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上面布满了突动的筋条,铃口不断有水液冒出,嘀哒哒地向下滴落。
挺首昂然的样子不像是人该有的模样,很像是他从前见过的牛的性器。
林淮安不由收紧了五指,有些无措,眼眶中的眸子乱动不休,完全无法在一处停顿。
他是想着要帮宋喻舟化解掉催情药的效果,可如今这幅场景着实吓到了他,完全不是他能解决的事情。
“淮安…”宋喻舟哑着嗓音喊过一句,里面还透出股子可怜的味道,像是希冀着林淮安来做些什么。
林淮安又抖了下身子,对于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自知已再没了退路,如同赴死一般,他正过头对向那人,随后挪步到他跟前。
微俯下身,屈起的五指打着颤靠近那堪称凶残的东西,指尖刚接触上,宋喻舟就哼出声来,“淮安…”
他抬过手想要去抓林淮安,被后者躲了过去。
“别动,动了我便不帮你了。”搭上的指尖收了回去,林淮安俯看着那眼含春色的人,很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