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井水,深冬也不会结冰,却依旧透骨寒。
可陆明齐坐在其中,绝望地发现,刺痛的冷意也浇灭不了勃发的欲望,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变本加厉。
身上越是冷得发抖,脑子就越混沌,开始轮番地出现一些片段,陆明齐记得清楚的、刻意去忽视的,都开始在脑海里环绕。
宋承安的笑脸,宋承安握剑的修长的指节,宋承安舔糖葫芦时漏出的舌尖,宋承安白皙的小腿,宋承安被水打湿的胸膛……
陆明齐喘着粗气,终是没忍住,向下伸去。掌心收缩、环绕,白浊在水中喷射而出,又沉入水底消散开来。
陆明齐总算知道,为何和鸢说没人能挺过这八个时辰。
释放后的硬物丝毫没有要软下来的意思,反而比刚刚更涨,甚至有些发疼。这玩意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他连亵裤都没法好好穿上,只能松松垮垮系上带子,勉强挂在腰间。借着外袍的遮掩,看起来仍是端端正正。
陆明齐在屋内踱步了两圈,终于还是没忍住:“云苓,云苓。”
云苓推门:“殿下有何吩咐?”
“杨家公子他们送的贺礼你可有收好?”
云苓快步走去隔间,打开了一个木箱:“有的,因为您说还未归整,不要入库,乔迁时我便单独把这些放置在一起了。”
陆明齐:“行,你先出去吧。”
杨家小公子的话,陆明齐还记得大概:“男人之间的情事,最废这些脂膏,我们哥几个一人给小世子凑了些,够你用一阵子啦。”
陆明齐随意打开了一个盒子,拿掉上层看着规规矩矩的一对玉镯,抽掉中间木板,便露出了六个整整齐齐的小瓷瓶子。
陆明齐揣了两罐在怀中,出了门,也不让人掌灯,独自通过廊下,走到了宋承安的房门口。
平雁正在门口守着:“世子殿下安。”
陆明齐:“他睡了?”
“未曾,公子正在沐浴。”
“哦。”这个回答让陆明齐更加口干舌燥,几乎没怎么犹豫,他便推开了门。
平雁没有半分要阻拦和通传的意思,毕竟陆明齐与宋承安是夫妻,她在陆明齐进去后,还贴心地关上了大门。
陆明齐穿过外厅,朝里间走去,刚掀起帘子,还没往屏风那走呢,陆明齐便听到水声蓦地停了。
“兮兮,是我。”陆明齐开口,快步绕过了屏风,正好逮到宋承安僵住的动作,他从浴桶中探出来半个身子,手里还握着剑。
见到陆明齐,宋承安一下将剑松开,坐回了桶中。
陆明齐瞟了一眼,水面被撒上了一层花瓣,粉的红的都有,衬得宋承安白皙的胸膛上也泛着柔和的颜色。
看起来可口极了。陆明齐吞了口唾沫。
“殿下?”宋承安问,“您喝了酒?晚膳有吃吗?小厨房里还有鸡汤,要不要吩咐他们给您做碗面?”
陆明齐目光沉沉,没有回答:“兮兮,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虽然这个场合谈正事多少有些诡异,但陆明齐严肃的表情还是让宋承安认真起来,他坐得直直的,仿佛不是在浴桶里,而是跪在宫门迎接圣旨,“您说。”
“我被下药了。”
“!”宋承安噌地站了起来,“您中毒了?要不要紧?”
白花花的前胸上湿淋淋地往下滴水,晃得陆明齐头疼:“你先坐下,没有大碍。”
“噢。”宋承安乖乖坐了回去。
陆明齐看着他纯净的眼神,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勇气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