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实行暴力?”
木晴气势汹汹的抬头瞪着他,现在满肚子火气都发泄不出来。
就因为这男人竟然欺骗自己。
“你是为了试探我?所以才会征求我的意见?”
知道木晴还在为这件事情赌气,夏锦年单膝跪地,拉住她的手,连口气都变得有些无奈。
“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偿”
“难不成是我胡搅蛮缠?”
木晴眼眶中已经含满泪水,她恨不得使尽全力将自己的手收回,感受到夏锦年手中的力道。
五指都开始痛起来,最后才丢掉了挣扎。
鼻头微酸,眉心紧皱,开始忍不住抱怨:
“这么多年,我想过无数次放弃,因为跟你在你一起,总会有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
我知道你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把坏消息透漏给我一点的男人。
小夏被y抱走的那时候,我恨你更恨我自己。
你们所有人都告诉我y不会对一个婴儿怎样的时候,我选择了相信你,那是因为……因为我爱你……”
说到动情处时,木晴的肩膀已经微颤,心中的那些伤疤慢慢的解开,选择正面去面对。
抬眸与夏锦年对视上,笑中带泪的抿了下嘴,又继续道:
“可你夏锦年却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冒出一个儿子,又多出一个苏倾城。
你就像再次把我的伤疤扒开,狠狠的捅了那么一刀。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恨你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没试过背叛!
现在我的世界好不容易迎来曙光,我以为你会懂我,了解我。
直到那天你问我要答案。
夏锦年,不是我不愿给你答案,是我木晴自私的也想要一个家。
我不想永远活在阴暗的角落,每晚等你回来。
你的那个婚姻跟我和学长的不一样!
她是你孩子的母亲,老爷子认定的孙媳妇!你让我怎么给你答案?”
这是木晴第一次把心事讲出来,每一个字眼,夏锦年都听的清清楚楚。
手掌再次收紧,想要倾身抱下她。
木晴看出夏锦年接下来的动作,马上摇头制止。
“我还没说完!你让我把话讲完!夏锦年!”
稍微平复了下情绪,把头仰起来,此刻的木晴恨透了自己这种动不动就流泪的性格。
“我真的不想哭,因为哭代表一个女人太懦弱,我不想随时随地的把自己的缺点暴/露给任何人。
包括你!因为你明明知道我的痛点!却还是往上面踩!
夏锦年?耍我很好玩吗?
看我伤心难过,你就那么舒服吗?
现在让我从方婶的口中知道你根本不会跟苏倾城结婚,你认为我就会原谅你吗?
我告诉你?不会!我只会更加的厌烦你!”
……
因为木晴情绪太激动,夏锦年只能光听,而没去反驳。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就有些感觉疲惫,应该是例假期间的缘故,很想睡。
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最后支撑不住,竟然不由自主的趴在夏锦年的怀中睡了起来。
但在睡梦中,还不停的提醒:
“夏锦年,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次你休想再骗的我原谅你。
我现在已经不吃这一套,除非……除非你把小夏给我找回来……
我只要小夏……”
……
起身把木晴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抹去眼角的泪痕。
停顿了数秒,望着她的睡颜再次发起呆。
最后夏锦年微微皱了下眉头,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振动,马上按成静音。
是纳兰鸿打来的,这小子,这时候打电话指定没什么好事。
因为他最近已经快被家里的人逼婚逼疯了……
低头瞧了眼木晴,发现她依旧还是在沉睡。
脚步轻盈的离开卧室,就怕惊到她,把门关上。
来到楼下告诉方婶自己先离开一下,等木晴醒来后,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
夏锦年离开明晖苑,马上开车去了华府,以为纳兰鸿找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一进包厢,看到他酩酊大醉的模样,就猜出出了什么事。
好在徐佳彦在场,不然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
纳兰鸿瘫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空酒瓶,一副愤怒得模样:
“我特码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华府给烧了!然后带着媛媛远走高飞!
让他们谁都找不到我们。”
夏锦年和徐佳彦相视一笑,抽出烟点上。
“他每次喝醉都说要烧,可若是真烧起来,估计第一个跳出来救火的人就是他。”
夏锦年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吐口烟圈,眼神格外落寞。“华府是鸿一手打造出来的,就跟你的圣娱,在心目中的位置一样。
说毁了,岂是那么容易?”
“一谈到别人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可你自己还不是一堆的琐事缠一起?
木晴那边,跟她把孩子的事情讲清楚没?”
夏锦年手指弹了下烟灰,动作极其优雅,像足了黑夜中的豹子,虽然休恬,但比谁都过于警惕。
“你知道的,她现在太过敏感,除非把事情解决完,我才敢把一切都告诉她。
还有,y已经回s市,眼下,苏倾城除不得,
只有她才能联系到y,我派了无数眼线在她身边,想必不久后,她就会露出蛛丝马迹。
现在把木晴的身份曝光,我怕y会再打上她的注意。
所以,剩下的日子,我还得把她拜托给你……”
“拜托给我?”
徐佳彦轻哼一声,英俊的面容绽开笑意,低头望你眼手中的烟,根本没心思再继续抽。
直接将它按灭。
“你不怕我把木晴从你身边抢过来?以前一直防着我,现在怎么?不怕我再动什么歪心思?”
“你要是能动,早在瑞士的那三年,你就完全可以动,
也不用一直等到现在。”
是呀,夏锦年早已看透一切。
徐佳彦喜欢木晴,但比谁都清楚,她的心里只有夏锦年。
如果在瑞士那几年,因为她一时的怜惜,就跟了自己。
现在指定痛苦死。
“夏锦年,有时候我真想不通,明明我认识木头比你还早,甚至陪伴她的日子比你还要长!
可她怎么就偏偏迷上你?
你这人就是座冰山,连聊个天都索然无味,甚至无趣!
她到底迷上你哪一点?”
夏锦年嘴角右上扬,勾出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她是夏天,我是冬天,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徐佳彦脸上直接两道黑线,瞟了一眼他,直接举杯喝起闷酒。
……
到了晚上八点多,夏锦年和徐佳彦才一起把纳兰鸿送到林媛媛那里。
临走时,徐佳彦意味深长的向林媛媛说了句话。
“再辛苦,也要坚持跟鸿这小子走下去,现在只有你的不离不弃,才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商场如战场,几天后的股东大会,鸿一旦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媛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没想到林媛媛只是抿嘴笑了笑。
“没有就没有呗,我在圣娱的股份也够养活我们一家三口的了,
你觉得呢?徐帅?”
这时候的夏锦年才明白,为什么木晴会和林媛媛成为合伙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只因她们两人在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处。
逆境中的那种乐观,以及维护所爱人的那种韧劲。
面对再大的困难,不是哭哭啼啼,而是找寻解决的办法。
虽然木晴因为遭受一连串的打击,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可夏锦年相信,在以后的陪伴中。
她一定能够走出阴影。
因为,她是sur——夏天。
……
深夜。
木晴再次醒来的时候,夏锦年已经躺
在她身边,并且那双温暖的大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
难怪这次痛经好很多。
以前例假第一天,她都疼得睡不着,这次丝毫没有感觉。
翻个身过来,想看一眼夏锦年,没想到动作过大,惊醒了他。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肚子痛?”
……
☆、158158章 夏锦年说:又开始像只野猫一样,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对不对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肚子痛?”
木晴想到本来还在跟他怄气,怎么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
尤其,还是这种暧昧的姿势。
推开夏锦年的手,作势要掀开被子下床,手臂刚伸开,就被他给摁了下去偿。
“还生气?”
两人认识这么久,虽然中间相隔了三年,但他早已摸清了木晴的脾气撄。
坐起身,把台灯打开,这女人的小脸果然还带着怨气。
一双清瞳瞪的大大的,攥紧了身上的被子。
“你下去,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夏锦年浓眉一挑,翻身下床,拿了枕头就奔沙发走去。
本以为这样,木晴的气就消了,却未想,也跟着下床,然后走到沙发上,硬是把他头下的枕头给抽了出来。
“你出去睡,我一看到你,肚子都痛。”
这话一听明显就是气话,因为夏锦年回来后,刚躺床上,这女人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的贴在自己身上。
嘴里不停的碎念:“肚子好痛,夏锦年,给我暖暖。”
没想到一醒来,就开始把他往外推。
真是善变的女人
从沙发上坐起来,夏锦年一条腿圈起,左手臂横抱在胸膛前,右手捏了下眉心。
深邃的眼眸抬起凝视住眼前撅着小嘴,气喘吁吁的女人。
余光落在她跌宕起伏的xiong前,突然感觉体内的火在缓缓的燃烧。
以前木晴的长发会遮住她优美的脖颈,每次欢爱之时,他都会撩起发丝,从耳垂到脖颈,
然后再是锁骨,最后才是那媃軟处。
现在她剪去了长发,细碎的短发凌乱在额前,脸本来就小,反而衬托的更像一个瓷娃娃。
如果现在不是她特殊时期,夏锦年绝对会把她摁在身下。
那样,木晴才会停止嚣张,只攀着他求饶
“你你别一副流氓色胚的样子盯着我看,赶紧出去,出去”
拿起枕头,不停的砸着沙发上已经情动的男人,木晴知道夏锦年刚才的目光代表什么。
每次缠绵前,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这种,一旦对视,就会烫的木晴无法分心。
当用枕头打到第三下的时候,夏锦年反手握住她了手腕,用力一拉。
木晴就落在了他的怀里,被禁锢在夏锦年的两腿间,背对着他,手臂已经被按住。
“又开始像只野猫一样,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对不对?”
湿热的气喷洒在她的后颈,木晴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尤其是夏锦年还时不时的用牙咬。
这男人明知道她姨妈期间,身体会格外敏感,却还是这样摆弄自己。
“够了,为什么每次生气吵架你都要用这种方式?
夏锦年,你没去当牛郎,有点可惜了你的技巧,干脆白天当总裁,晚上去兼职得了。”
知道木晴说的是气话,夏锦年听了以后还是差点笑了出来。
这女人竟然让他去当牛郎?
虽然知道木晴说话会频频爆金句,却没想到她能这么胆大。
最开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连声申吟都要捂住嘴,害羞的遮住脸,不让他看沉醉的表情。
现在已经是出口成章的黄段子。
“小妖精?你舍得让那些女人榨干我吗?”
话落,转过她的身体,冲着她的双唇,吻了上去。
勾住她的舌,反复允吸,直到木晴的身体停止不动,两手无力的垂下来。
瘫软在夏锦年的怀中。
第二天一早,木晴在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脖子下大大小小的吻痕,就懊悔的锤头。
昨晚,她还是没抵得过男色,被夏锦年摁在沙发上,像发了疯一样的亲吻。
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主动,硬是被这男人逼得用手帮他释放了出来。
完全忘记了生气这回事。
洗漱完后,刚走出来就看到夏锦年脱掉睡衣,准备换衬衫。
那背上昨晚被她抓的指痕
没想到疯起来会那么用力,木晴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夏锦年转过身,衬衫刚穿上,因为还没有系上
扣子。
结实硬朗的胸膛就仰入眼帘。
一下子勾起了太多缠绵的画面,手中的毛巾突然就从手中滑落。
意识到自己的窘相,木晴马上弯身从地上捡起来,想要再回洗手间。
“过来。”
该死的,又是这种不容抗拒的磁性声音。
攥紧了毛巾,慢慢的退到夏锦年的身边。
“干嘛。”
木晴想继续装自己还在生气,没想到手腕又被他给握住。
“你”
“帮我系上扣子。”
夏锦年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小脸,知道木晴这是还在害羞,虽然他们相识那么久,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到。
那空白的三年,说什么,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要弥补回来。
木晴硬着头皮给他系上了扣子,想起以往两人其实也有这样亲密的时刻,只不过好景不长。
每次持续的时间都极其短暂。
给未来老公熨衬衫,系扣子,打领带,一直都是木晴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现在,这男人已经是自己前夫,想到这里,鼻子再次酸起来。
忍住眼泪,扭头去柜子里面拿了条深蓝色领带,踮脚为他系上。
“下次再惹我,你信不信我会趁你不注意,用领带勒死你?”
“你是在提醒我,下次要再玩捆绑游戏对吗?”
夏锦年的头已经低下,埋在木晴的颈间,闻着那股茉莉清香的味道,再次引起她的身体微颤。
直到再次将她摁在身下,含住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双唇,辗转吸允。
感觉那股暖流快要再次收不住时,马上起身。
望着木晴红肿的嘴唇提醒道:“你这张嘴,只有吻起来的时候,才没有火药味。”
说完就转身去了楼下。
木晴愣在原地,思考了下夏锦年临走时的那句话。
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是泼妇!
饭后,夏锦年就开车离开,去了欧若。
临走前,再三叮嘱方婶,要把木晴看好,免得回来再看不到她的人。
木晴知道自己就算回去,夏锦年也有办法把她给弄回来,所以就放弃了垂死挣扎。
因为没有手机,也没法跟杨森联系,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把霖霖送自家去。
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拿起座机,给夏锦年打了过去。
一接通,他那磁性的嗓音就传来。
“怎么?刚离开就想我?”
“你现在可真是自恋,”木晴嘴一抿,唇边竟有了点笑意。
夏锦年开着车,因为出发早,现在已经到了欧若公司的门口。
下车后,把车钥匙交给小李,继续拿起手机和她聊起天。
“身为你的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信心,又怎么会把你这只野猫给驯服?”
他的脸上带着笑,因为这一通电话,心情变的极好。
就连一些员工看到都窃窃私语,说总裁是来到欧若后,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笑。
看来是有了什么喜事,难道真的是要举办婚礼了?
木晴那头已经感觉他不在车上,肯定是到了电梯里面了,想到他还要工作,于是就马上长话短话。
“我现在不是没手机吗,想着把以前的号码补回来,
之前跟霖霖爸爸约好的,今天他会送霖霖去那里,
我现在又被你扣在明晖苑,没法回去,所以打算,下午霖霖放学前,就去接她,这样就省了杨森再送。”
“嗯,那我下午让小李去接你。”
木晴其实想说,自己会开车,可以直接去接霖霖,被夏锦年这么一答,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单独离开明晖苑。
“好吧,那我就等着小李。”
听出木晴的不快,本来还想要哄哄她。
按下办公室的指纹锁,刚推门,就看到自己爷爷已经坐在里面。
“嗯,在家里待着哪里不要去,我先处理点公事,一会儿再给你回过去。”
听出夏锦年的话音突然转变,想到可能是刚到公司忙的原因。
于是就马上应声说好,挂完电话后,却怎么也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