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我们入宫,说听闻我得了佳人,让我带你去和逍遥王小聚。”
似乎生怕他不清楚局势,谢玉继续介绍着:“逍遥王是皇上的长兄,膝下有一子,名盛华,也好男风,据说今生励志要娶一位男妻,与他共享荣华,不过一直没有看对眼的。”
豁然抬眸,谢玉像是警告一般,直直盯上霍寒的眼:“你去了少说话,别把狗链子挣断了。”
走的时候,又道:“找不到家,就不要你了。”
话落,才带着他一同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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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觉得,盛长宁大概是吃醋了?
不然,怎么能把家宴办的如此浮华,玉盘珍馐已经接近了见外族使臣的程度,一切规制尽显皇家威仪,像是故意要恐吓谁。
甚至有舞姬持酒,娇滴滴的靠向霍寒。
被他摇着头,礼貌拒绝。
没有抱着美人失态,没有吓得不知所措,更没有像没见过世面的平民一样,满眼无错,见人就拜!
他立在那里,天生就带着一股矜贵的淡定,淡定到令人发指!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盛长宁的脸色越发难看,过了许久,才聊到盛华要娶男妻一事,笑眯眯问:“不知玉儿可有好的人选?”
彼时,谢玉刚拿起一颗青梅,咬一口,汁水浸润了漂亮的唇。
霍寒看的发了呆,却忽听谢玉道:“那华儿,觉得玉叔叔身后这个怎么样?可入的了你的眼?”
玉……身后……
他???
“入眼了,玉叔叔便割爱赠予你,如何?”
霍寒终于愣了,小狗耳朵仿佛耷拉下来,不可置信的瞧着对面的少年。
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端详片刻,旋即点了点头。
轰隆€€€€
霍寒一怔,瞬间雷劈似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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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一对“绝美的”的恋人,在盛长宁的极力撮合下,终于走到了一起。
谢玉束在手腕上的红绳长度有限,且很细,细到盛长宁坐在龙椅上,几乎瞧不见。
细到……霍寒离开谢玉,步于大厅正中,走到一半,忽然,砰€€€€
细线断裂。
高台之上,盛长宁的笑声叫人越听越烦。
谢玉薄唇微抿,藏在锦袖下的拳头,渐渐暴起了青筋。
若不是为了大计,他“训狗”岂容旁人来管?!
直到酒席都散干净,盛长宁才望向谢玉,作出了几分伪装的歉意:“玉儿?”
他问:“这么瞧着朕做什么?生气了?”
谢玉回神,从那巍峨的龙椅上敛回目光,温和道:“没。”